丁寻突然觉得,这个欧丽娜身上藏着太多秘密。
这女人此刻令人琢磨不透。
她这个时候说出酒楼的事儿是为啥?
“其实,那家酒楼是我过去注册的,我用的是我的名字。”
“……”
丁寻不由得直视起她来。
果然,这个欧丽娜不简单。
只不过,是敌是友、是好是坏一时还说不清。
“你不是说刘永亮以度假村的名义注册的吗?”
“是,但是我到了墨城之后,当时留了个私心,就、就以我自己的名义。”
“难道刘永亮不会查酒楼的证件吗?”
“我找人P了一张营业执照给他看。”
“……他后来也没发现问题?”
“那会儿他在这些方面还算信任我。”
丁寻盯着欧丽娜看了好一会儿。
此时的她,在他眼中异常陌生。
比当初还不了解她的时候还陌生得可怕。
“欧丽娜,这么说来在法律上这家酒楼属于你的?”
“是。”
“那你今天为啥要说出来?”
“我……我本来也不想说,刘永亮欠我的岂止是一家酒楼?”
“那为啥又说?”
“我、我这些日子以来心里实在难安,所以考虑再三,我觉得我应该说出来。”
“那你打算怎么处理?”丁寻反问道。
“那家酒楼是用度假村的资金开的,酒楼应该归还给度假村。”
“所以,你去墨城是这个意思?”
丁寻疑惑地盯着她。
他总感觉欧丽娜心中还隐藏着不少秘密。
“你不会是因为刘方仁找你麻烦才躲墨城去吧?”
他直截了当地问。
欧丽娜张了张嘴,没能说出话来。
这情形等于默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