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和唐伍对了一下眼色。
唐伍点点头,对这女人说:“我们有事儿找黄自棋,既然他不在家,那我们就等他吧。”
说完,和丁寻走进小客厅坐下。
女人急了:“哎哎,你们是什么人呀?”
“怎么能这么闯进人家里来?”
“……”
女人喋喋不休地发出一连串的质问。
丁寻抬起头,冷冷地说道:“我们是来讨债的!”
“你们……你们是来讨债的?”
女人似乎非常吃惊。
“对,黄自棋欠我们很多钱!”
“欠你们很多钱?那、那是多少?”
“五十万!”唐伍张开五个手指。
这玩意儿说少了,不够震慑力。
说多了太假。
就黄自棋这种人,有人能借五百块给他都顶天了。
这五十万,也就唬唬眼前这个女人。
“什么?他他、他竟然欠下了这么大一笔巨债?”
“哎呀我的妈呀!我被他给骗了呀!”
“他居然骗我说他跟了一位大老板,发财了,有房有存款。”
“没想到他竟然是想空手套白狼啊,我的妈也……”
看着女人在客厅走来走去干嚎。
丁寻差点儿想笑。
就黄自棋那德行、套这女人这种白狼,不空手套难道还花钱?
女人的干嚎突然急刹车般停了下来:“不对,他不是还有这套房吗?”
“这房不是他的。”
“什么?嘿嘿,你们糊弄我呢吧?”
丁寻疑惑道:“糊弄你啥?”
“他昨晚给我看过房产证,证上是他的名字。”
“那是他花二十块钱在街边做的假证。”唐伍抢着说。
反正是等黄自棋,等着也无聊。
说不定能从这女人这儿知道点啥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