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亮平下课!”
“打倒杨亮平,必须下课!”
“我们工人最光荣,打倒一切。。。。。。。”
轧钢厂响起各种口号,呼声。
不知道是谁在领导,这种呼声越来越大,最后形成了一股浪潮。
车间的,部门的,科室的,技术办公室,保卫科的青年纷纷加入进来。
车间停产,部门停摆,科室关门,技术办公室的项目暂停,保卫科的人更是狂热。
在这个时候,陈建业反而舒了口气。
因为没人问他什么时候研发新产品了。
大家的关注点都转移了。
就连陈建业带的团队,也有些人被影响。
陈建业洞若观火。
对于眼前的一幕,他早有预料,甚至期待着这一天的到来。
平心而论,陈建业觉得这样不好,但让他来做决定,他也不知道什么是正确的。
只能说,一切都是必然要经历的。
陈建业没有加入发表口号的队伍,即便有很多人过来请他。
作为轧钢厂近两年风头鼎盛的进步青年,进步工人很想陈建业加入,甚至提出让陈建业领头的想法。
陈建业以自己只适合搞技术研究婉拒了。
他不想参与这场浪潮,因为他有更重要的事要去做。
浪潮之后,是全面转向,是经济建设。
陈建业在为那一刻做准备。
轧钢厂内部混乱,冉秋叶的单位也一样,甚至更糟。
学校的学生纷纷走上街,大声呼喊口号,冉秋叶都没有教书的机会。
冉家夫妇也被波及到。
不过他们情况比较轻,再加上陈建业的名头,青年们不敢为难他俩。
冉家夫妇的同事就倒霉了。
他们没有足够的底气,很多人被批评。
冉家夫妇有心帮助同事,但注定于事无补。
“这世道,也不知道怎么了。”
“大家都搞批评的事,这么下去怎么行。”
餐桌上,冉定弘很是愤慨。
“哎,什么时候能消停下来。”
吕蔷叹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