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的时候,陈君国又哭了一场。
陈建业起来给他调整位置喝奶,护工也及时惊醒,比较专业。
上午八点钟多,有医生过来查房,查看了冉秋叶的状态,又做了一些恢复手法,帮助冉秋叶排空身体内的恶露。
医生的手掌落在冉秋叶肚子上使劲下压,疼的冉秋叶大叫。
陈建业虽然心疼,但没有出手阻止。
在医院自然要相信医生。
早中晚都是护工去食堂购买,陈建业除了上厕所,都坐在冉秋叶边上。
十点多钟,冉家夫妇过来了,给冉秋叶带了鱼汤。
鱼汤下奶很有效,两人担心冉秋叶没有奶水,饿着陈君国。
婴儿饿了表达方式就是哭,孩子哭,妈妈还怎么睡觉呢。
老人的想法便是如此。
为了让冉秋叶多吃几口,他们特意挑出鲫鱼的鱼肚,再把刺挑出来。
冉秋叶食欲不好,勉强吃了几口,剩下的全进了陈建业肚子。
陈建业其实不爱吃鲫鱼,也不爱喝汤。
只是两位老人一番心意,总不能倒了。
下午时候,陈建业劝冉家夫妇回去带陈忠国。
如此两天后。
陈建业一只手扶着冉秋叶,一只手抱着陈君国,走出医院。
“陈总,夫人。”
李家成开着车,在医院门口等候。
以他的位置,接人这种小活,随便吩咐谁都可以,完全不用他亲自来干。
但出院的人是冉秋叶,李家成当然不会让别人来。
这活就得他来干。
“家成,辛苦你了。”
陈建业客气道。
“不辛苦,上车吧,我送你们回去。”
李家成为冉秋叶拉开车门。
几人坐上车。
“陈总,月嫂已经到谭氏集团宿舍楼了,夫人回家就能得到照顾。”
“另外上次你交待要我找房子的事,兴瑞和边上有两处住宅符合我们的需求,我想着陈总你亲自去看看,再做决定。”
李家成说道。
“好,家成你办事很稳妥。”
陈建业称赞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