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藤久远没有隐瞒,说:“院长的确让我调查。但是,我拒绝了。”
秦笑川问:“风险太大?”
“对。那可是亲王,无论谁胜出,都是是未来的天皇。我绝对不敢得罪任何一个。”
“你看不清谁赢谁输吗?你这么聪明,应该能看清。”
“一开始,我认为大裕亲王必赢。但是,当你出手之后,我就失去了判断。”
“就因为我是首相的特派员?”
“对。”伊藤久远皱着眉头,“整个局面都乱了,让我根本无法做出正确的判断。”
秦笑川悠悠地说:“那么好的机会,你竟然没有把握住,真是可惜了。”
伊藤久远干笑道:“不可惜。”
“哦?怎么讲?”
“只要你出手了,局面就会迷雾重重,让人看不清真相。我一旦插手,可能会毁了自己的前途。”
“你倒是谨慎。”
“实际上,我也蠢蠢欲动,差一点就动手了。”
“是因为听到了我的死讯?”
“呃……是。”伊藤久远有些不自然地说:“听到你的死讯后,我整个人都是震惊的,不敢置信的。”
“首相的特派员居然死了,而且是被友仁亲王打死的。那么,只能说明首相跟大裕亲王仍旧站在一起。”
“但是,我内心里还是不愿意相信你已经死了,我非常痛苦……”
秦笑川轻哼一声:“别玩虚的。我不喜欢听。”
伊藤久远只好说:“那时,我真的很失落。毕竟,我好不容易找到了一棵大树。却没想到……树倒了。”
秦笑川说:“你可以投靠大裕。”
“他不行。他高高在上,根本不会看我这种人一眼的。”
“以前投靠过?”
“呃……我没资格投靠。我上面还有很多人压着我。”
“要是没有那些人压着你,你就会投靠了?”
“呃……实话实说,会。但是,大裕绝对不会重用我。因为,我的层次太低。”
“伊藤兄弟,你能看清这一点,说明你还算聪明。”
“我知道自己几斤几两重。”伊藤久远叹口气,“哪怕大裕用我,我也只是他手里最不起眼的工具。”
秦笑川轻哼一声:“继续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