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障?”芳野重复念叨了两遍,眼神有些迷茫,随即笑着摇了摇头,“不用了,郁子。你已经为我做的够多了。”相比较最初遇上郁子时的那种恐惧感,现在的她反而庆幸自己遇上了郁子。如果不是她,自己还不知道要怎么才能阻止狩矢神。“安心吧,很快的。”“很快?”看着芳野一脸困惑的表情,郁子将手臂抬起,伸到芳野嘴边,微微一笑。“上好的人肉,咬一口?”芳野眼皮跳了跳:“真的假的?”就算是她都觉得离谱啊。“当然是玩笑。”芳野露出无语的神情,不等她松口气,又听郁子继续道。“扯下肉来还是很痛的,所以麻烦你咬轻一点。”这不还是要咬吗?!“血液啦,我是说血液。”注意到芳野惊恐的表情,郁子翻了个白眼,解释道,“芳野你是不知道自己的实力吗?”“……”谈这多少有点伤人了。郁子抬了抬手:“芳野如果想用自己的力量去阻止他们,有我的血液帮助会好不少哦。”“芳野是吸血鬼,应该有经验吧?”“可是……”“如果芳野觉得不好意思,我可以把血液放到杯子里。”郁子拿起茶几上的茶杯,示意道。芳野觉得她多少有点侮辱人了,“不,我之前都是抱着脖子啃的。”“脖子?”郁子怔了一下,而后一脸谨慎地看向芳野,故作姿态,“讨厌,芳野你真h。”“……”够了,这种时候就不要搞事了吧!!!芳野瞪了郁子一眼,一把拉起她的手臂,一口就咬了上去。咬上去之后,芳野就有点后悔了,但这种念头只在郁子的血液进入嘴中之前。草莓味?不,不对。这是!“唔……!”芳野的瞳孔猛地放大,一股难以言明的力量从体内涌了出来,连带着她的气息都变得有些紊乱,狂躁。郁子压下她气息的暴动,适时地抽走手臂,手臂上留下的孔洞已是消失不见,道:“这血液最主要的不是带给你力量,而是能让你免于危险。”芳野擦了擦嘴角,神情复杂地看了看郁子白嫩无瑕的手臂:“你是指这种恢复能力吗?”比之巴温特用灵子修复肉体的速度要快得多,至少巴温特拍马也做不到滴血重生这种。而且,这种浑身充满力量的感觉……简直难以置信。“你可以这样理解。”郁子认真地和她对视着,“在你不想死的时候,它会帮助你。”“可若是你想休息了,它也不会阻止你。”休息……芳野嘴角浮现一抹笑容:“郁子还真是善良,明明我们才认识不久。”郁子摇了摇头,淡淡道:“看透一个人有时候并不需要多久。”“……你说得对,我只是觉得,如果巴温特的历史注定要在这里画上句号,那至少,应该由我亲自去将这个句号画上。神,他已经走得太远了。”芳野眼睛微微闭起,似乎是在回忆着曾经。片刻后,她睁开眸子,带着一丝歉意:“抱歉,我没办法立刻做出回应,我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想的。”郁子没有在意:“没关系,只要到了那个时候,内心就会自然做出决定。”看芳野情绪不是很好,郁子便没有继续同她谈心的想法:“芳野,早些休息吧。”“嗯,郁子你也是。”芳野轻点头,起身回了房间。希望这两人晚上不要折腾出什么动静。……半夜。郁子披着外套站在阳台上,月光洒在她酒红色的长发上,反射出一种妖冶的光泽。“出来吧,大黑猫。”她没回头,淡淡地说道。夜一从阴影里跳了出来,变回人形,靠在护栏旁。她身上还残留着傍晚的酒气,没有散尽。“你的血液原来还有这种效果吗?难道不会变成只知道吃人肉的鬼?”夜一看了一眼芳野的房间。郁子沉默片刻,才开口道:“说这话之前,你能不能先把衣服穿好?”这家伙……现在是浑身赤裸地靠在阳台上啊!夜一低头看了看自己,耸了耸肩:“有什么关系嘛,反正也没有其他人。”她话音刚落,郁子将披在身上的外套随手扔到她头上。“唔……”“你有这种癖好别在我家阳台玩,我怕被邻居看到。”夜一将外套穿上,冲郁子翻了个白眼:“大惊小怪。”郁子没好气地回道:“大惊小怪?是你脑子有问题吧?”“是是是,是我的问题。”郁子懒得搭理她,这家伙脑子已经坏掉了,说不定真就把自己当成猫了。夜一靠在阳台上,手肘戳了戳郁子:“你还没回答我刚才的话呢。”郁子无言以对:“你见过我吃人肉?”沉默片刻,夜一淡淡道:“我觉得你只是不想吃,而不是不喜欢吃。”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后面更精彩!“……我并没有改造她的身体,只是将我的灵力用血液作为媒介分给了她一些,剩下的血液留在她的体内,只是用作最后的保障。”夜一好奇问道:“你这么在意那个女人吗?”“不是在意,只是能理解她。”郁子否认了夜一的话,转而道,“倒是你,应该不只是想半夜过来找我聊天吧?”“如果是呢?”“如果是的话,你自己一个人在阳台慢慢玩,我要回去睡觉了。”郁子面无表情说完,手肘离开阳台护栏,就要往客厅去。夜一连忙从身后一把勾搭上来,揽住郁子的脖子:“你还真是不经逗啊~”郁子额角青筋跳了跳:“白痴,你倒是先给我把衣服穿好啊!”那件外套……只是一件上衣外套,而且这家伙还没有扣好,只是随便套在了身上。夜一嘴角微微勾起,收回了手,将外套扣好,嘀咕道:“明明小碎蜂看到我这个样子,会一脸害羞来着。”“……真是个邪恶的女人。”原来你是知道小梢绫的性子,故意捉弄她的吗?“彼此彼此~”夜一哼哼一笑,脸上的玩弄表情缓缓收敛,脸色变得正经:“是喜助让我来的,他说你好像有什么事情藏着,估计是跟巴温特有关,让我来问清楚。”郁子忍不住吐槽:“他是我肚子里的蛔虫吗?连这都能看出来?”“他说他是猜的。”郁子冷冷一笑:“我管他猜的还是脑子有病,他倒是想得美,自己有事情藏着掖着的时候,可是只会在那里装傻充愣。”夜一微微颔首,摩挲着下颚:“这话倒也在理。”郁子本来是不想说的,但考虑到至少还是得让众人有点防备,不要以为这边人多就能随便拿捏对方,只好和夜一说道。“巴温特的实力变强了。”夜一愣了一下:“这么突然?”这不是才过去一夜吗?昨天晚上不是还好好的吗?被虚化状态下的黑崎一护吊起来打,就连他们的老大都险些招架不住。郁子章口就来:“其实是我过去找他们的时候,不小心被他们算计了,他们吸食了我的血液后,变强了。”夜一原本惊讶的表情瞬间变得麻木,面无表情:“原来如此,是你故意的。”郁子耸了耸肩:“没办法,谁叫人家也是受害者?”“如果不是他们对普通人动手,我都打算帮他们去打瀞灵廷了。”尽管巴温特吸食人类魂魄和鬼吃人肉有很大不同,但郁子还是从巴温特们的气息中判断出来了。真正吸食过活人魂魄的,其实也就只有两个人。一个是狩矢神,另一个就是那个返老还童的家伙,剩下的眼镜男和糙汉子其实都还没有真正吸食活人的魂魄。这一点,从力量的等级上就能看出来了。那个老东西,是力量仅次于狩矢神的家伙。而那个糙汉子,力量虽然也不弱,但能看出来,是自行经过修炼变强的。至于眼镜男,反正不管是害怕也好,胆小也罢,总之也没有吸食过活人魂魄。如果不是他们选择追随狩矢神的脚步,郁子还真不想一杆子打死全部。“你还真是可怕……”夜一嘴角微微抽搐,随即反应过来,“原来如此,所以你才把自己的力量交给了那个女人。”郁子沉默了片刻,道:“芳野的内心太软弱了。她想救那群同胞,又希望他们能回头。可在这个世界上,有些路一旦走偏了,唯一的结局就是粉身碎骨。”“我给他们的力量,是他们最后的辉煌。在那之后,巴温特这个名字,会彻底消失在历史的洪流中。”正如芳野自己说的那般,巴温特是本不应该存在的种族。归根究底,这一切都源自于死神的贪欲,没有人应该为此买单。“这种做法,还真是很有你的风格。”夜一叹了口气,“既给了希望,又定好了死期。”“死期?”郁子歪了歪头,露出一丝不解的神情,“你不会以为一护他们能稳赢他们吧?”夜一表情一僵,有些汗颜地问道:“冒昧的问一下,你到底给了他们多少力量?”郁子灿烂一笑:“我现在虚得一比。”“……”你是魔鬼吗?夜一叹了口气:“至于吗?”郁子望着远处的灯光,“谁知道呢。”两人陷入了一阵沉默。夜一好似不经意地提起:“话说,你刚才说自己很虚?”郁子愣了一下,转过头去,一脸戒备地看向她:“你想干嘛?”夜一摩挲着下颚:“嗯~本来是想趁机报复一下你这个狂妄自大的家伙。”“呵呵,那你想多了,我说的虚,只是相对于我的全盛时期,现在的状态如何要面对花姐他们,确实会比较困难。”郁子说着,用鄙夷地目光上下打量了一番夜一,“但是你……”她话故意说到一半,但夜一已经是被挑起了怒意。,!“看来我还真是被小看了。”郁子两手一摊,完全没把夜一当外人,嘲讽拉满:“你最引以为傲的速度在我这里都不够看,你还有啥?你还有个啥?能让我高看你一眼的?”夜一气得磨了磨牙,“很好,郁子,我记住了。”夜一狠狠地剐了郁子一眼,将外套没好气地甩到她身上,化作黑猫一跃而起,蹦远了。气走了夜一,郁子打了个哈欠,伸了个懒腰便回客厅休息了。果然还是有骨气的家伙逗起来好玩,哪里像一护他们,眼睛一瞪就怂了。……清晨。“郁子~”一声粗狂的大喊声将郁子吵醒。郁子顶着一头乱糟糟的头发,打开阳台的窗户,低头朝楼下看去。某个笨蛋老爸,正穿着一身白大褂,冲着她大吼大叫。郁子一脸冷漠:“你想死吗?”黑崎一心挥舞着双手:“我有事想找你说。”“啊?一护的学习?”“才不是那种没用的事!”“六。”郁子随手一招,“上来吧。”楼下的玻璃门钥匙她一直放在门口的盆栽下的,就是为了方便这些人进屋。只可惜,这群人没一个走正门的,要不然就是钻地道,要不就是走阳台。好在现在的一心没有那个能力,从盆栽下拿出钥匙,上楼来。郁子整理了一下头发,将门随手打开,倒了一杯水坐在客厅。门嘎吱一声打开,松本乱菊打着哈欠,睡眼惺忪地走了出来。“早。”郁子愣了一下,“早。”这家伙是还没有清醒吗?还是说是个自来熟的家伙。她跟这个名叫松本乱菊的大波浪死神完全没有接触……哦,也不对,接触是有的,在双殛之丘那会儿,被她的灵压差点震晕。但除此之外,就没什么交集了。“闪亮登场!”一头人形白大褂出现在门口,摆出智障般的造型。黑崎一心自以为很帅地抬起头来:“怎么样?这个造型?我打算用在之后跟一护的……”他看到客厅的两人,话音一顿。黑崎一心神色一怔,端详地看了看揉搓着一头金发,穿着一身死霸装的松本乱菊。“啊啊啊!”他发出一声惊叫,往身后退去,连滚带爬地滚下了楼梯。:()鬼灭:从成为缘一妹妹开始的旅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