祂观测了卡娥丝一族最悲惨的那条命运。
就像是冷漠的看着一群实验的小白鼠,施加观测的外力,观测它们必死的命运,收集着实验的相关数据。
这个事实像冰冷的绞索,勒紧心脏。
他漂浮在空中,兀自发笑,笑声越来越大。
笑声在空旷的棺林中回荡,显得空洞而疯狂。
他猛的扯下左手,望着空中的博识尊双目炽红,
“回答我最后一个问题!
卡娥丝一族的陨落,还与什么命途强关联!”
“我就告诉你,何为仇恨。”
声音嘶哑,却字字砸在地上。
冥冥中一股伟力再次波动,浩瀚的声音层层叠叠的响起。
【提问(林羽转译):『记忆』、『贪饕』以及『智识』,你皆已知晓,为何发问?】
贪饕导致卡娥丝一族直接陨落的凶手。
窥视的忆者加速了余下卡娥丝一族的死亡。
智识,命运线的观测者,将卡娥丝一族钉死,那必定陨灭宿命。
牧星寒当然知道,他只是。。。。。。。
“为何?”
牧星寒低声喃喃着,“当然是为了确定,最后的目标啊。。。。。。。”
他右手虚握的渊红色长刀嗡鸣震颤,刀尖泛起细碎星芒。
牧星寒头痛欲裂,心脏剧痛,依然长刀指天,双目泣血,
声音高昂,锋芒毕露,
“无情无义冰冷残酷又无所不知的存在——”
“我——渊灵皇帝二世——牧星寒,”
“于此时此刻——”
“再次向您发问——”
每说一句,刀锋上的红光便炽烈一分。
“变量是『帝弓天将』亦或是『帝弓司命』,你当如何?”
“变量是『绝灭大君』亦或是『烬灭祸祖』,你又当如何?”
问题如投枪,直刺星神逻辑的核心——你的“最优解”
,敢对同等存在生效吗?
——嗡鸣的红光再次震颤。
仿佛那些话是没有意义的质询。
意思很简单,
祂观测的宇宙,选择的是最优方案,
可以接受凡人的提问,但不接受凡人的质疑。
或者说。。。。。。。我就算向你解释,你也很难明白,唯心的有机生命,无法跳脱出自身的局限性。
显然。
对于牧星寒来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