俩人的声音渐行渐远。
屋内的各位都松了一口大气。
放松下来的同时大家又都满脸愧疚的看向我。
我张开双臂抱住了她们,挨个给自己的太太们一个例行的早安吻。
奥马哈见状也把放映机放下过来抱住了我,在惯例的一阵腻歪之后太太们拿过来自己的健身垫子,铺在地下收拾了一下让我坐下。
我伸了一个大大的懒腰,环顾了各位夫人们一圈。慢慢地开口说道:“老婆,你也是本事挺大的。”
大家不知道我接下来要说什么,奥马哈整个人一阵紧张。
“我自己都记不了这么详细,你居然能给我这一辈子一件事不落的拍成电影。”
“也不是什么电影啦…你要说是类似VLOG那种东西倒差不多。”
“你拍的?”
“那倒不是。图像都是图灵那边现成的。我就是把它…剪辑了一下。”
“然后就给我剪辑成这样了?你这剪辑和绫波学的吧?”我一脸无语的打开放映机倍速放着我自己的自传。
那影片中恰到好处的配乐滤镜配合上卡点的节奏手法,让我这个当事人不禁都有一些恍惚,我当年有这么惨么?
“等下,老公。你的意思是这些是奥马哈拼接的?”
“额…那倒不是。”我有些尴尬的挠了挠头:“事都是真事。毕竟这都是我脑海里的亲身经历,这玩意也没法编。硬要说有什么不同的话,那可能还是观感不同吧。”
“观感?”
“对啊。毕竟我都习惯了。但你们是第一次看。所以你们哪怕听我说过故事大纲,但实际看到影像还是另一回事,这就是电影的魅力。”
“亲爱的,我…”
“好了都过去的事了。夫妻之间看就看了,下次记得和我说一声就行。”
“老公,你放心。没有下次。”
“那可说不定。”
“亲爱的…”
“行行,不开玩笑了。话说老婆,你给我定了什么健身计划?”
“额…啊?我还没…还没想好。”
“猫猫呢?你有啥点子?”
“老公…不然…不然你拿我当沙袋打一顿吧。”
“傻猫你睡糊涂了?打你?这传出去总政的同志就得上门追究我家暴的问题了。”
“可是…”
“没什么可是的。这个绝对行不通。哪怕你们想给我疏导也不能拿自己当沙袋。”
“我有办法。”一旁沉吟的奥希金斯沉吟着说道,看起来很是认真的样子。
“奥希金斯,你说说看?”
“说到底,核心需求就是老公需要正反馈。”
“没错。”
“列克星敦说了不能通过做爱的方式排解,因为那样只是把不快憋在心里。”
“对。奥希金斯你继续说。”峡谷也坐了过来。
“老公你舍不得打我们。所以和我们练也起不到发泄的作用。”
“那肯定。”
“那让老公打假的不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