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急着擦,后头还有菜没弄呢。一会还得弄一身。”
“乳猪和十香菜不是好了么?”
“哎呀,老公你怎么知道我今天抓了条小石斑鱼?喏,这不是听说笨蛋老公你要办酒,这鱼就算我们海狼队给鹰潭妹妹随个份子。”
我那毒舌的双氧水母狼擦着自己湿漉漉的头发,絮絮叨叨的从浴池走了过来。
“老婆,谁问你了…”
“哎呀,没啥的。不就是条石斑嘛。没有多大。”
我回头看着地上那条三百斤打底的“小”石斑,无奈地摇了摇头。
“我发现你们钓鱼佬都是差不多一个德行…苏大人也是,奥丁也是。每次空军了就若无其事秘密潜航,一旦钓着了鱼就和迷路了一样,恨不得整个港区里都转悠一圈。”
“废什么话。这龙趸你吃不吃?”
“吃。都吃。”
“那不就结了。说那么多你不还是…等下?你个傻瓜扒拉我干嘛?我刚洗完澡你别…呀。”
“我说了我都吃。那就得说到做到。”
“你…”
仙儿见我们开始腻歪,轻轻地在我额头上弹了一下,转身过去开始指挥着斯佩把石斑鱼解体改刀。
我抱过我的毒舌小母狼,双手掐着她的纤细腰身,凑过去找到她下面的那两瓣唇后钻入深处一通连吸带咬。
那熟悉好闻的汗味仿生素气味钻入了我的鼻子。
我记得夕张和我说过她们的仿生素来源和我不同,大体上混合提取物分为熟成发酵类,乳制品肉类以及海产类。
所以某种意义上来说,我的每个夫人都是一道独特的海陆大餐。
鲍鱼我所欲也,牛排亦我所欲也。二者不可得兼,那我就全都要。
俩口子就这么来来回回连吸带夹的换了几次水,这才把身体里的欲望发泄了个干净。
雨云过后双氧水也不把鸡巴拔出去,而是就这么蜷成小小的一团坐在我的身上。
我也乐得有个剑鞘把兵器收着,于是就这么抱着她顺抚着她散乱的长发,嘴唇轻碰一下她的额头,你侬我侬的就这么坐在位置上等饭吃。
“哎。老公。”
双氧水抱在我胸前。从下面仰头看着我的脖颈和下巴。脸上丝毫看不出下身塞着一根满满的大口径鱼雷。
“咋?”
“你干嘛折腾别人仙儿姐。”
“我哪有?”
“那你干嘛没事要乳猪?”
“这不是给辣椒的嫁妆回礼么。”
“啥?嫁妆?你说处女膜?”
“对。算是和种山梨树橡树差不多的感觉。简而言之就是新人是处女的话三天后回门会送乳猪,就是一种炫耀。”
“那我们为啥没有?因为我们没有留下膜就不算处女?”
我感到箍着我龟头的花口变成了那张熟悉的刻薄小嘴,等着我回答的同时似乎随时准备一口咬下去。
“什么膜不膜的。我也想给你们啊,问题是梦里我咋给你们准备乳猪?这也不是我能控制的啊。”
子宫里的小嘴放松了下来,柔软的小舌头在我的龟头上轻轻舔了几下。
我抬起她的下巴和她的视线触到一起。
老婆的睫毛颤了两下,像是在期待什么。
“所以老公你是想补办?”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