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担心你会厌倦。”
“厌倦?”
“嗯。师父你讨厌社交,讨厌拍照,讨厌晒幸福。可现在这些都变成了我们战斗的一部分。而你也说过,讨厌一首歌的最快方法就是把它变成起床闹铃。”
我笑了笑,拿过桌上的金杯放在鹰潭胸前,轻轻揉捏着蓓蕾挤了一小杯后一口闷掉。奶中那略带一丝辣味的奇特口感在我身体里弥漫开来。
“那辣椒,你是怎么看待提督和舰娘的婚姻的?”
“师父你说的是主世界还是现在?”
“都说说看。”
“主世界的话那说的好听一点就是文创人设呗,说得不好听一点那就是…”
“嗝~消费主义的陷阱。”
身边传来了一阵熟悉的酒味,然后我的头上就多了两颗沉甸甸的奶汁卷心菜。
“老婆,这还没开席你怎么就喝上了。话说你这喝的啥玩意?”
“你老家的,嗝~神秘调酒。”塞瓦斯托波尔的嘴里散发出一种奇特的酒香味,那味道我和鹰潭无比熟悉,但我和鹰潭都不好喝酒,所以死活想不起来那是啥味道。
“谁把老娘调好的葱姜酒水拿跑了!”
灶台那边传来了仙儿的一声怒吼。我和鹰潭对视了一眼,默默地抬手指了指身后的罪魁祸首。
身后传来了一阵乒铃乓啷的动静和呻吟,然后我明显感觉到我的头上轻快了不少。
“不过她说的也没错,的确算是一种消费主义。”
“那现在呢?政治任务?”
“你觉得算么?”
鹰潭摇了摇头。随意地把脚上的细高跟鞋往地上一踢。我捡起地上的一只把玩着。鹰潭饶有趣味的看着我,脸上的表情很是玩味。
“师父,你喜欢这个?”
“只有肏屄的时候喜欢。平常除了桑提出去谈买卖以外我都不让她们穿。”
“切,还说能让你高兴高兴。”
“你拿的谁的?”
“我不知道啊,就衣柜里随手拿的一双,穿上挺合适的。我看那衣柜里堆得乱七八糟的,大的小的啥都有。我就随手弄了这么一套。”
“还行,你倒融入的挺快的。我还担心你会不习惯。”
“你在这儿我有什么不习惯的。”
“所以我也是一样的。”
“师父你指哪方面?”
“任务啊。你说提督和舰娘的结合算是政治任务。但对我来说如果这样能方便开展群众工作,那任务就任务,我服从命令。反正我也是真心实意,你们也是真心实意。那这对我来说任不任务根本无所谓的,我只看结果。”
“可这样不会觉得不公平么?”
“哪有那么多公平。咱们已经算是物理意义的永生不死了,这点义务还不要承担?你们来之前个顶个的都是好姑娘,参军入伍改造完了已经是物理意义的跳出三界外不在五行中了。这要是整天也不吃饭,也不睡觉,也没七情六欲,看见乡亲们也不打招呼,门一关除了打仗就是打仗。你要是老乡你瘆不瘆得慌?谁还能把姑娘往咱们队伍里送?”
鹰潭点了点头。
作为优等生的她自然也学习过相关知识。
由于一般定义下的自然人世俗婚姻在队伍中无法实现,所以总部鼓励提督和舰娘内部相互构建婚姻关系来相互提供稳定的情绪价值。
当然这种特殊的爱自然也是有利有弊。
要是我这种和姑娘们接受同样素体改造的还好说,自然人提督由于有机体的寿命局限性摆在那里,等他们老去之后这些未亡人舰娘作为永生的军属,安置方面就变成了一个老大难问题。
总部对此其实也没有什么特别好的办法。
毕竟不可能让每个提督都和我这样变成“古神”。
因为大家也知道强扭的瓜不甜,所以失去提督的舰娘很少会转港区,而是选择一些其他的方式来支援抗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