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晌后,洪德帝看向冷溶月,“月儿,那你的意思呢?
你认为……咱们迟迟搜寻不到那股神秘力量……是属于你刚刚说的两种情况中的哪一种?
是那股神秘力量藏匿得太深、太严密?
还是……根本就不存在?”
“现在还不好说!
目前只能说……两种情况都有可能。
至于真正的情况是怎样的……还有待分析查明。”
冷溶月微蹙着眉头,纤细的手指轻点着杯沿儿,想了想,又问洪德帝,“请问皇上,您最早得知先太子拥有这样一支神秘力量是在什么时候?
您又是怎么知道的?
总不会是先太子自己敲锣打鼓宣扬出来的吧?”
“那倒不是!”
洪德帝摇头,“有春秋鼎盛的皇帝在位,太子私下豢养训练一支足以威胁皇朝,威胁在位皇帝的私人势力,这可是犯大忌讳的,他隐瞒都还来不及,又怎么可能大肆宣扬?”
“话是这么说没错……”
冷溶月依旧蹙着眉头。
“既然如此,那……如此隐秘之事又是如何为外人知晓的呢?
最早得知此事的都有谁呢?
还有……先皇可知道此事?”
听了冷溶月的一连数问,洪德帝没有立即作答,而是陷入了回忆当中……
半晌后,洪德帝先是看向了在座的安国公傅鹏父子、郑林岳郑大将军、太子萧璟烨与煜王萧璟煜几人,而后才又看着冷溶月说道:“月儿啊,你刚刚问的这些问题,朕这就一一回答你……
回答之前,朕先要给你简单说说当年宫中的情况。”
洪德帝喝了口茶,随即说起了当年。
“月儿应该也听说过,先皇的后宫女人众多,光是封了嫔妃位分的就有十几位;
至于子嗣嘛……虽说活下来的远没有夭折的多,但活下来的也有四男三女。
三位公主的生母位分都不高,又各自都是独女,没有能参与争夺皇位的一母同胞的兄弟。
因此,她们在招了驸马之后就都出宫住进了公主府。
驸马只有尊位,没有实权,他们也只管关起府门过自己的小日子,还算是知分寸,守本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