芙兰的眼神像看一个傻子。
她难道做的不够明显?
主子为什么肚子疼难道不是明面上的事儿?
湘妃看敏嫔的意思,也顿时明白了几分。
心中一边恨着敏嫔的愚蠢,一边又不得不帮敏嫔。
于是她过来说道,“敏嫔问心无愧,你尽管带回去就是了。”
芙兰看了眼湘妃,然后行了个礼匆匆忙忙去追南淮意去了。
芙兰一走,湘妃大手一挥,便对那些个奴才们说道,“你们都下去。”
奴婢们全部都退了出去。
见状,宜嫔便也说道,“你们几个有悄悄话要说,我也不方便多留,便先走了。”
湘妃却不让她走,说道,“宜嫔不留下来商量一下对策吗?”
宜嫔眉头一挑,看着湘妃,眼底闪过狡黠,却很快的收起,笑着说道,“是是是,那我留下来听听湘妃娘娘打算如何做。”
……
“花晨月夕院”
躺在床上的南淮意静静地等着太医的到来。
只是,此时她的脸上已经没有了痛苦。
屋子里只剩下芙兰,云笙和时锦。
芙兰担忧的说道,“主子……”
南淮意斜眼看了眼外头,确定没有外人,她才把腰间的帕子拿出来,摊开,只见流光月影纱的帕子中间,赫然包着一小块点心渣子。
芙兰等几人也是吓得不行。
“您没吃?”
南淮意点头,“但是这点心里肯定是有东西的,让太医好好的查查,也许不一定是毒药,也有可能是有相生相克的东西。
对了,还有敏嫔问我是不是想出恭,我觉得,这次的事儿有些蹊跷,容我好好想想。”
芙兰顿时就明白了。
“是,时锦,你和云笙在里面伺候着主子,我去外头候着。”
她一副要上场打仗的样子。
于是,南淮意便只管躺在床上负责时不时的嗯哼的叫几声。
不一会儿,太医来了。
太医进去后没一会儿,温瑾承就得到消息来了。
芙兰一看到温瑾承进来,便立刻跪了下去,“皇上,奴婢请罪,奴婢没有照顾好主子,让她吃了不干净的东西,奴婢有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