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淮意听到敏嫔的声音,这才愤恨又委屈的看着敏嫔,“你还说你无辜?”
敏嫔一听这话,立刻就呆住了,梨花带雨的脸上满是愤恨。
“荣嫔,你……你什么意思!我没有害你!”
南淮意则是说道,“皇上,您知道臣妾肚子疼的时候她说了什么话吗?”
此时,湘妃她们几个也是仿佛失去了记忆一般,一时间没想起来。
温瑾承也问道,“什么?”
南淮意虚弱却带着倔强和愤恨,还有更多的是不解。
“敏嫔说‘你是不是只是想出恭而已啊’!”
她几乎是怒吼出声。
而她只此一句,众人这才回过神来。
温瑾承的脸上更是难看的很。
他猛地一拍那石桌,那石桌应声碎成小块。
就在南淮意的身边。
但是南淮意却纹丝不动,一点都没有被吓到的样子。
南淮意深深的看着已经懵逼了的敏嫔。
眼底只有一片不易察觉的得意和冷笑。
而这也不过是稍纵即逝,根本没有人察觉到。
温瑾承一巴掌狠狠地扇在敏嫔的脸上,“朕一向不动女人,但是你的愚蠢和心机,朕真是……”
一时间,温瑾承居然都找不到能形容她的词语。
这人,是个人才。
“赵海,把敏嫔遣送回宫,从此囚禁灵犀宫,无召不得出!”
无召不得出?
南淮意却觉得这几个字眼还不足以消愤。
她又拉着温瑾承的手,不等敏嫔求情又说道,“皇上,敏嫔的父亲毕竟是愉州的府尹,这样对她府尹会不会不满……”
但是南淮意的话还没有说完,温瑾承已经说道,“府尹教女不善,降为掌薄。”
府尹到掌薄?
那可是一个天一个地的存在。
一个正三品,一个正九品……
这令一出,湘妃和洛妃两个正想求情的人立刻就闭嘴了。
一般来说,嫔妃犯错祸不及娘家。
但是这一次皇上却直接把凌府尹连坐。
这件事的风向,有些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