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瑾承这才道,“嗯,好,这样就好。”
他松了口气。
而吉祥宫,相思哭着和芙兰说了在乾坤殿听到的话。
芙兰心情沉重的安慰了一下她,便让她回去好好伺候皇上,千万不要表现出很伤心的样子,免得皇上看到了心里不舒服。
等相思一走,芙兰才掀了竹帘进内殿。
只见内殿中,南淮意也是红肿着眼睛、芙兰担忧道,“主子,这样下去不行啊……咱们不能只把希望放在神医的身上,毕竟,我们也不知道到底能不能找到神医。”
南淮意想了想,便从她枕头下的暗盒里取出一个玉盒子。
这就是当年从赵海那儿顺走的那个玉盒子。
“你把这个拿去给二哥,告诉二哥这是当年国师留下的信物,国师当年说过凭此信物能让他的后人再为大晋国做一件事。
如今皇上大病便是大难,但愿能找到那个人,救皇上。”
芙兰不解。
但见南淮意已经不想解释的样子。
便也不问了,拿着东西就出去了。
其实,当初她一直以为这是个藏宝图的信物或者什么的,她得到的信息也一直都是如此的。
还是之前去鸳鸯山庄的时候,她无意中发现先帝写给爹爹的信才知道,原来,这个东西是这个作用……
沈之寒拿到这个东西的时候也是迷茫的。
“这是什么?”沈之寒问。
芙兰摇摇头,“五十年前那位国师留下的信物,当年主子死之前告诉奴婢,这是老爷给她的,原本是嘱咐她让她在国难的时候拿出来。
如今奴婢觉得皇上病重就是国难,你把这个……”
芙兰和沈之寒说完,便回了吉祥宫。
此时,南淮意坐在葡萄藤下,正在逗弄着温双飞。
快两个月的温双飞还是整天的吃了睡睡了吃,长得倒是圆鼓鼓的,可见奶娘把她照顾的很好。
“玉娘,你照顾公主辛苦了。”
玉娘是个中年女人,长得喜庆前凸后翘,一看就适合当奶娘的那种。
玉娘浅笑着,脸上一片和煦,“公主本身身子骨就好,又一点都不闹腾人,很好带的。
她是奴婢带过的最好带的孩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