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是在虚弱的时候,放松的听了一个故事,一个中英双语的小故事。
但怎么说呢。
我现在也行动不了,听听故事也是好的。
火光照耀下。
萨莉的脸上只剩下疲惫和一种讲述完沉重过往后的虚脱。
她再次将目光投向跳动的火焰,不再说话。
庇护所里恢复了寂静。
但空气却比之前更加凝滞。
信任与怀疑。
救命之恩与刺杀之仇。
所有这些复杂而矛盾的元素交织在一起。
构成了一张无形却坚韧的网。
将我们两人牢牢罩在这与世隔绝的悬崖底部。
“那既然如此,你为什么不杀了我?”
我看着她问道。
萨莉无奈叹气说道:“他们肯定以为你死了,而且我也联系不上他们,so……(我杀你没有意义),反而……我自己在山崖下,我也不知道怎么存活,一种……本能在救你……my……is是这么认为的。”
我无声一笑。
也合理。
现在杀我没有卵用,反而一个在这无人区待着,存活率很低不说,万一出不去,连个说话解闷的人都没有。
我看着这个刺杀我,又救了我的矛盾女人,出口问道:“你的父母和弟弟,李三指把他们关在哪里?缅西?”
萨莉缓缓摇头,眼神黯淡无光:“Idon’tknow。(我不知道。)maybe万蛇窟…maybeotherplace。(可能在万蛇窟……也可能在别的地方。)”
我看着她,语气平静的反问道:“如果我死了,你觉得李三指会兑现承诺,放了他们吗?”
萨莉的身体一颤。
像是被这句话刺痛了。
她没有立刻回答。
但眼中瞬间掠过的绝望和不确定,已经给出了最清晰的答案。
她缓缓低下头。
双手紧紧交握在一起。
“heis…devil。(他是……魔鬼。)promises…meannothing。(承诺……毫无意义。)但我不能什么都不做……”
我再次出口说道:“如果我们能活着出去,他们还活着,我可以帮你把人救出来,当然,我也实话告诉你,他们大概率不会在人世了。”
萨莉的肩膀剧烈的抖动起来。
她死死咬住下唇,几乎要咬出血来。
我没有安慰她。
在这片绝地。
任何廉价的安慰都毫无意义。
我们面临的,是生存逃离的赤裸现实。
我缓缓闭上眼睛。
忍受着伤口传来的阵阵痛楚,因为虚弱,不知不觉就睡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