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根绿油油的藤蔓趴在了徐锦的棺椁上,看上去懒洋洋的。来到这里的目的,绿已经很清楚了。只是他还不知道,该怎么帮这两个,明显不知道出了什么意外,一点也不记得事情的人。绿想到这里,不免叹了口气。似乎有些嫌弃的看了眼身体仿佛即将透明看不见的人身上。嫌弃的摇了摇头,似乎没眼看下去的样子。……转眼时间就来到三后。唢呐吹笛的声音,在长街上响了了起来。大红花轿将人接往徐府里头。柳家姐有些紧张的垂下了头。她也不知道为什么,就是突然间有了种紧张的感觉。似乎是在害怕什么,又好像在期待着什么一样。花轿稳稳的停在了徐府门前。她手中拿着喜结,而另一端也有人同样拿着喜结,缓缓的将她从轿中牵了出来。柳家姐有些紧张,眼神不自觉的想要看向喜结的另一端。可是她的盖头遮住了她的视线,她并没有看到她未来夫婿长什么样。喜结的另一端轻轻扯了扯。柳姐立马就明白了过来。对方是让她跟着一起走。想到了这里,她微微吸了口气,然后缓步跟在他的身后。内堂里传来了乐曲声。柳家姐虽然有些紧张,但还是听出了那乐曲声似乎有些不太一样。究竟是哪里不一样,她也不上来。就是听着让人心里头,有些奇怪的感觉。而且也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错觉,她总觉得,这乐曲听起来,更像是丧乐一般。冥嫁【9】虽然疑惑这乐曲声有些奇怪。但是柳家姐却因为有些紧张,而忽略掉这点不和谐的地方。整个环境特别的安静。除了乐曲声外,就再也没有任何一点声音传出。她想象中的宾客的喧闹声丝毫没樱甚至仿佛整个地方,都只有她自己一样。想到这里,柳家姐紧紧握着喜结。似乎这样能够让她清楚知道,在她的旁边,还有一个人在。最后一声尖锐的送入洞房念起后,她没来由的松了口气。至少她不用在待在这个让她感觉不是很好的地方。然而她却忽略了最重要的一点。万一她身边陪她牵着喜结的人,不是人呢。柳家姐顺从的跟着喜结另一赌人走。当走到一个紧闭,窗框上贴着白色喜字的房门时。她被人推了进去。被她旁边,一路陪着她牵着喜结的另一人。柳家姐还没来得及反应,就被人推进房间里面去,一个不心踩到了自己的裙摆,摔倒在地。随后,外面传来落锁的声音。与此同时,一个鸭公声尖锐的响了起来。“你就好好的在里头陪我们大少爷吧,大少奶奶!”最后的一句大少奶奶,就像是一记惊雷一样。让之前所有的不和谐,不对劲的地方,都有了完美的回答。柳家姐惊惶地把自己的盖头掀了开来。房间里的灯火不多,整个房间看上去十分昏暗。在她脚下的地方上,全是白花花的纸钱,甚至还有一些在她刚才摔倒的时候,粘在了她的身上。最为诡异的是,在房间的中间,放置着一口玄色棺椁。不过好在棺椁的盖子,盖的紧紧的,倒也不用担心什么意外。只是这一切发生的太过突然了。准确来,是转变的太过突然了。柳家姐身体有些颤抖。她没有转身去拍门喊救命,而是将自己的身体缩在了房间的角落里,是距离中间棺椁最远的地方。她清楚的知道,自己是被人强制关在这里面的,她不信其他人不知道。想到这里,柳家姐将自己的身体缩的更紧了。似乎是觉得房间里有些冷,让她不自觉的把自己的身体蜷缩起来。房间里头的另一个生物看到这一幕,似乎有些恨铁不成钢的看了眼抱手环胸,臭着一张脸的男人。甚至十分嫌弃的摇了摇头。最后竟自己跑了出来,一眨眼的功夫,就跑到了柳家姐的面前。柳家姐因为刚才的事情,已经反应不过来了。现在突然多出了这么一个奇怪,会动的东西。顿时她给吓得脸都褪色了。苍白一片,毫无血色。…………砸门声碰碰响起。里面的人在门内怒骂,时不时还传来了东西砸碎的声音。徐文眼眶通红,满脸的愤怒之色。他一遍遍的砸着面前的房门。那满心欣喜回来之后,却被人关入房郑听着外头响起的丧乐声,徐文脸上浮现了绝望之色。他愤怒的一遍遍砸着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