细剑化成一道寒光转瞬钉在了远处的墙面上。
然后,叶琴和幽影便看见,本该光亮的剑身上,有血水一粒粒滴落。
而在墙壁不远处,有个家丁打扮的男人正捂着被穿透的脖子往地面倒去。
刚才应该是顾及陆天明会胡乱走动的原因,叶琴并没有注意到那名家丁的存在。
现在看见其倒在血泊中后。
叶琴多少有些愤怒:“他只是一个打杂的家丁,你何至于杀了他?”
陆天明面不改色道:“我杀死他,自然有杀死他的理由。”
“什么理由?”叶琴不解道。
“我在试探,你有没有资格当叶城的城主!”
不等叶琴接话。
陆天明继续道:“很显然,你没有那样的能力,你心太软,坐在那个位置上,即便没有赵索心,也一定会有王索心或者刘索心之流,将你从那个位置上挤下来。”
叶琴闻言皱眉道:“我当然知道仁不掌政的道理,但也不是你滥杀无辜的理由。”
陆天明没有过多解释,撑着伞朝尸体处走去。
他看都没有看那家丁一眼,伸手就去拔插入墙上的剑。
叶琴低头望着那具尸体,实在看不出个所以然来。
最后还是背着她的幽影提醒道:“这家伙胸口鼓鼓囊囊的,定是有什么东西。”
说着。
幽影伸出一脚,将家丁的衣襟掀开。
几个精致的瓷碗从其怀中掉了出来,都不用捡起来观摩,仅凭那瓷碗的光泽和样式,便能看出来价值不菲。
“他。。。他偷叶府的东西?”叶琴吃惊道。
幽影挑挑眉,再次语出惊人道:“看得见的时候,他在偷东西,看不见的时候,可能人都敢偷呢!”
叶琴一时无言,望向陆天明的目光里,难掩抱歉之色。
陆天明尺剑归鞘。
转过头来严肃道:“叶前辈,其实你到底适不适合当叶城的城主,不是我一个瘸子可以妄自评价的,我杀死这名家丁的目的,只是想告诉你,我杀人,总是有原因的,希望我接下来做什么,你都不要阻止。”
说完。
他指了指地上的尸体:“他出现时,我便发现他的举止鬼鬼祟祟,这样的人,一定做了什么坏事,其整个人绝对处于一种高度紧张的状态,但凡有风吹草动,就会做出意想不到的事情,我又不确定他身上有没有能够通知赵索心的物件,所以做决定草率了些,但至少解除了后顾之忧。”
叶琴面上浮现出佩服之色:“你做得对,是我妇人之仁了。”
陆天明忽地露出微笑:“有自知之明是好的,接下来,就到你带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