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多出版一些书刊,偷偷学习一些东西。
但是影响力,绝对不如报纸这般巨大。
如今,专利法和剧院这么一搞。
司马雍有点回过味儿来了。
他可是十分关注。
“爷爷。”
“这剧院和专利法,不就是秦布衣那小子用来圈钱的法子吗?”
“他小子风流好色,喜欢勾栏听取。”
“搞这剧院不是很正常吗?”
司马轩之疑惑的道。
“正常?”
“你给我讲的那些戏剧。”
“其中有科举做官的故事。”
“你告诉我,为何这些戏剧都有科举做官?”
“科举考试具体是什么,你知道吗?”
“若是未来大周推行科举考试才能做官。”
“这又意味着什么,你明白吗?”
司马雍对政治极为敏锐。
他瞬间感觉到情况不对。
听司马雍讲述了那些戏剧。
然而绝大多数戏剧,都有科举做官这个。
这让司马雍很是在意。
“爷爷。”
“您的意思是说。”
“女帝将来,可能推行那什么科举考试做官?”
司马轩之也回过味儿来了。
“不是不可能。”
“女帝不再是以前那个容易被我们诱骗的小女孩儿了。”
“她在想办法摆脱我们的控制。”
“架空六部官员,抛出一些利益,让我们司马家和钱家相互争斗。”
“当初哪个轻易相信他人的小女孩儿,如今有了如此深沉的心机。”
“是越来越不好对付了……”
司马雍野心依旧,然而最近这段时间,他变得更加警惕。
努力的寻找机会出手。
只是,并未如他所愿。
而这剧院,他倒是有很多想法。
“爷爷,那,我们该如何是好?”
司马轩之望着司马雍又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