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寒沉吟,眉头狂蹙。
他知晓对方难缠,但不知道对方居然拥有那么多大的魄力。
宁愿拼着反噬的危险,也要斩了他!
“怎么办?”
江寒在脑海中疯狂推演,接住一拳,他已经非常勉强了。
第二击,他或许能接住。
但必然要付出很大的代价。
或许要重伤。
以他的万葬劫体想要疗伤恢复,估摸着也要花上个上百年的时间。
一百年,不多。
但对于江寒而言,则是相当于错过了一个相当之重要的时间节点。
百年太多,他只争朝夕!
“呼!”
江寒吐出了一口浊气,眸子中闪过了极为疯狂的色彩。
底牌,要用了!
只是他在思忖,究竟要用哪一个比较好?
是仙尊的道运,还是那炼制的仙帝仆从?
两张底牌,都足以让九天之上,那屹立在白玉京之上的修士,稳稳斩落!
江寒的眸子中闪烁着疯狂的色彩。
哼!
他江寒可不是什么随意拿捏的软柿子!
既然惹到了他的头上来了,那就做好被击杀,就此毙命的准备。
另外一边,司徒登天已经赶来了。
他就蛰伏在暗处,仔细看着江寒。
这个家伙,很年轻。
不是样子的年轻。
而是魂龄,骨龄等,都非常之年轻。
仙王境的修为不高,但是考虑到年龄不是特别大的情况,倒也算是有资格让他们族长的一具分身收为徒弟。
不过……在一群族长弟子中,此人算不得有特别大的竞争力。
司徒登天对于江寒,失去了几分的兴趣了。
不是可造之才!
比他更适合雕刻的美玉有太多了。
圣霸族可不是什么凡族!
唯一一个,让司徒登天觉得意外的是,都到了这个必死的境地了,普通的仙王,估计早就被吓到全身瘫软了。
但是这个少年啊,竟是不急不慢,一点都不恐惧。
就在江寒准备出手,动用底牌的时候,司徒登天身子一闪而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