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说着就扯了赵云的腰带。
赵云猛吸口凉气,就被刘辨抱着腰拉到床边,刘辨再用力一拽,两人齐齐倒在床上。
几次三番都有波折,刘辨这回再也不容许出差错了。喝道:“都出去,谁也不许进来!”
皇帝当久了,呼唤人的派头学得十足。宫女太监急急退出殿外,关了门,设了防,准叫陛下好好办事。
这回赵云要说什么大庭广众不合适之类的话,也说不出口了。
赵云面露难色:“我真的怕伤着你。”
“男子汉大丈夫怕什么伤?上回我喝醉酒做了事,也不见你伤着什么。”刘辨早听滥了赵云的理由,他今天非把事情做了不可。有些时候做事是留住一个人的最好方法,要长期地默不作声,感情就淡了,就如同两个人了。
赵云无语,甚至不敢同刘辨对视。
刘辨必须主动。再不主动赵云就要被刘备拐走了啊。他闭上眼睛,深吸口气,直往赵云的唇间亲过去。
他能感受到被他抱着的赵云有些挣扎,但很快这挣扎就没了。赵云的呼吸随着他的呼吸变得急促,这急促的声音伴随着节奏的律动,那是好事将近的前兆。
呼吸快要透不过来,刘辨感到情绪酝酿得差不多了。
突然赵云主动扯开了他的衣服,猛地拽开了他的腰带。
刘辨内心涌起股莫名的冲动,无尽的愉悦就要炸裂而出。他愈发抓紧赵云结实的腰,又腾出只手准备做些正餐前的辅助工作。
赵云的动作比他还快,比他还坚决,比他还不容分说。
刘辨就给翻身而起的赵云压住。还没来得及开口说句话就中了招。
卧槽!
刘辨惊呼一声。
他自己却给自己的叫声吓住了。那叫声里分明带着无尽的欢娱和享受。
怎么变成这样!
刘辨可算懂得什么叫欲拒还迎,他的大脑已来不及思考,一面叫着不要,一面念叨着好爽。
赵云身上的气味愈发变得好闻,他愈发不希望赵云离开。
月明穗帐,灯火荧荧。
大梦过后的刘辨突然感到一阵空虚,止不住地哆嗦起来。
赵云抱着缩在被子里的他:“对不住师弟,怪我,我又克制不住了。”
刘辨这才感到痛,还有怨。这同上回酒醉方醒的头痛欲裂根本不是一种痛。
他的头脑清醒得很,心眼也敏感得很,听到赵云说个“又”,就生出不满,嘟囔着:“上回你也这样。”
赵云只把他搂得更紧些:“我不该这样的。同样的错还犯第二次。”
刘辨好难过。赵云两次做这事的时候,想的都不是他。
他更怕丢掉赵云了,竟忍不住问个作死的问题:“若世上还有另一个我,该怎么办?”
赵云笑了:“师弟不要再戏弄为兄。你就是你。”
“你怎么肯定?前番还找华师伯来验我吃过芙蓉有没事来。”
刘辨越听赵云对他师弟的钟情之语,越是难受,竟同赵云辩论起来。
赵云摸摸他的头:“我就是肯定。此刻更确信无疑。我绝不会认错你的。”
刘辨无话可说。既然赵云确信无疑,那喜欢的就是他了。刘辨的心情顿时变好许多。搂住赵云的脖子,亲了他一口。
赵云的兴致又给他挑逗起来,但这回赵云学会了克制,忙扶着刘辨躺好:“明天起来会很疼的。”
刘辨现在就很疼,却是很想再被疼。
赵云抓住他的双手,不叫他再干出引诱人反伤己的事,又抚摸着他的背,哄他快快睡觉。
刘辨睡不着,把心里郁结的事情说出来:“我不想你跟刘玄德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