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我明白了。只要我能记住大家,大家就能永远和我在一起。”
“明白了就好,明白了就好啊。”我轻轻地拍着姑娘的小脑袋瓜。
低头看着她身上的长裙。
这条纯黑的真丝长裙是阿方索的珍藏,平常总汇宿舍的伙伴们碰都不能碰一下的那种,今天她特意拿出来给凯瑟琳当做礼服。
一来是为了让孩子打扮的漂亮一些,送二老和朋友们最后一程的时候看上去能成熟点,二来是宿舍里翻箱倒柜后实在找不着几件凯瑟琳能穿的素净裙子,要么颜色太喜庆要么尺寸对不上。
女灶神抽过一旁的面纸给孩子擦着眼泪,阿方索在女灶神的体内半开玩笑的劝着凯瑟琳:“妹妹,别现在哭啊,你这哭的也太早了,这等到地方一会弹药用完了送爷爷奶奶的时候不就没眼泪了。总不能到地方了哭不出来再现喝水补水…哎呀!”
女灶神无奈的把手伸进体内,毫不客气的弹了她一个脑瓜崩。
海圻体内一路没发声的火儿也忍不住说道:“妹妹。活的明白是好事,但火姐姐有句话要送给你。”
“姐姐你说。”
“有时候太明白也不好。火姐姐觉得有时候反而糊涂一点好。”
我笑了笑,把手伸进海圻体内摸了摸火儿:“火儿,你现在在她听来就是个谜语人。得阅历上来了才能明白难得糊涂是什么意思。”
“我知道,但让妹妹先记住总归是好的。就像圻姐教我们背书一样,你得先背会了才能讲解啊。”
“火姐姐…这话我记住了。我会努力去理解什么意思的。”
“不急,不急。凯瑟琳的时间还长着呢。走吧,我们先好好的和大家说再见。”
“妹妹,来帮姐姐们拿东西。”
“来了。”凯瑟琳蹦蹦跳跳的走了过去。虽然脸上还挂着泪,但已然不是那么悲伤了。
我们抱着大包小包的东西进了院子,门口的约克和小埃冲我点了点头。
灶姐一进去就开始张罗着大家布置灵堂。
我先去里屋冲燕子一点头再冲几个畜生点了点头。
燕子看着我眨了眨眼,慢悠悠地开口说道:“人都来齐了么?”
“回本家大小姐话,来齐了。”
“你是大了?”
“是,我是执宾。”
“规矩都懂么?”
“都懂。”
“东西呢?”
“都在外面备齐了,小姐您先去换上。”
“成,你和姆姆们商量细节吧,我先去把行头换了。赏钱的事…”
“您放心,大老板虽然人不在,钱那是顶上高高的给的,特别嘱咐我们一定把该尽到的礼数都给您尽到了。绝不会怠慢。二小姐也接来了,正在外面候着呢。”
“嗯,成。那你们忙吧,我换衣服去。我不懂我就不跟着掺和了。”
燕子摆了摆手走了出去。我恭恭敬敬的燕子给鞠了一个躬:“大小姐您慢走。”接着我转过身子冲三个畜生一施礼:“主内平安,姆姆。”
我体内的莫斯科蠢蠢欲动,我不得不一再告诫她冷静一些。三只畜生看着我略带抖动的鞠躬有些疑惑,但也没多说什么。
“主内平安。请问先生今日的流程是怎么样的?主家可曾受洗?”
“啊,不曾。只是大老板嘱咐我们说无论如何要找一些师傅信众来进行仪式。几位姆姆既然来了,按照各位的说法,那必是主的指引使我们相遇。阿门。”
“阿门。想不到此地居然也有主内弟兄。”
“啊,我不曾受洗。只是以前略有兴趣研读过一些经典。想不到今日居然能用上,蒙主恩惠。今日有劳几位姆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