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公,你行不行?你不行等我来了换手,我马上就到家。”
“我先审着,这玩意总归是要练的。你随时提醒我。”
“成。”
我轻轻的把手放在老婆的大腿上揉捏着,用缓慢而平稳的声调开口问道:“请告诉我,您几点钟到的我防区?”
“很晚了,大概晚上十点多点吧。”
“在什么地方过的夜?”
“海洋旅馆。”
“我对海洋旅馆很熟悉,我老婆们经常叫那家的生蚝外卖吃。不过外卖还是比不了当场吃,去那餐厅点上一份配啤酒,那滋味可真…诶对了,那餐厅在几楼?”
它迟疑了一会儿,然后笑笑说:“记不得了,我到得很晚,我刚才说过,十点多人们告诉我餐厅已经关门,我就在自己房间里随便吃了点东西。”
回答的很得体,而且有条不紊。
“我明白了。那么你第二天呢?”
“我在自己房间里喝了咖啡,然后从窗外看到了教堂的标志。所以我在吃过午饭后就带着姐妹们想去拜访一下当地的兄弟姐妹。”
“那是几点?”
“差不多1,2点左右吧。”
“你怎么去的?坐车还是步行?”
“步行。”它回答说。
“哦?姆姆这么有闲情雅致的么?你作为一个初来乍到的游客选择步行去一个不熟悉的地方?”
“我害怕坐出租车。因为出租车上都有流动监视系统。您也知道,我和姐妹们是加楠人,通行许可也是假的。这要是打车到半路这车它直接报警…”它苦笑了一下。
我点头表示同意。
这套词儿的确逻辑自治,桑提当时选用无人AI驾驶也考虑到了反渗透反间谍的需求,所以每台车上都装有直连图灵的报警系统。
这也就解释了为什么这仨畜生拿着假证在我港区里这么一通溜达而我却一条报警信息都没收到。
看来之后还是要加装路边探头和巡逻无人机。
“你怎么找到路的?”
“我问了一旁的水果摊,问教堂怎么走。”
“走了多久?”
“大概二十分钟吧。”
我露出了一丝不易察觉的冷笑。
“这是您的通行许可没错吧。”我接过了一旁莫斯科递过来的一张纸。
“没错。”
“萨拉(Sarah),好名字。这是你的本名么?”
“不,萨拉(sore)是我的教名。我的本名…谁还在乎呢?”
我随手把那张纸递还了回去,笑着说道:“它们还确实严谨。为了圆上你这套人设可谓是煞费苦心。”
“长官你什么意思?”
沉默片刻。
我拿起胡德的手在我手心里捏了几下,紧接着紧紧握住,目不转睛地望着它说:“姆姆,你在撒谎。而且毫无疑问,你是个高明的撒谎者。”
畜生的脸瞬间就红温了,几乎是瞬间从地上弹了起来,把红茶都差点弄撒:“你怎么能这样指控我!就因为我是迦南人?就因为我…”
“别发火,姆姆。这场戏该收场了,你用不着为此羞愧。”
我平静地把头枕在莫斯科的大腿上,继续说道:你的叙述有两点使你露了马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