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如此剩下的事就简单了,只要给它们做副有痛觉的素体就可以。
而且人造素体的好处就是可以成百上千倍的把痛觉放大又不会因为痛觉保护而昏死过去,可谓是最完美的复仇机器。
凯瑟琳和燕子用自己能拿到的一切工具疯狂的在这俩畜生身上报复着,似是要将亲友遭受的痛加倍偿还于它们。
念一句,捅上一下。至于拿什么捅的,俩姑娘已经不在乎了。
“这是爷爷的份。”
“这是奶奶的份。”
“这是蓝天的份。”
“这是白云的份。”
“这是糖粒子的份,他最喜欢吃我带回来的糖,可惜他吃不了了。”
“喇叭花走了。是你们害死的他。”
“蛐蛐草也走了,也是你们害死的。”
“弹弓子总说要拿弹弓打下那些坏蛋。你做不到了,姐姐帮你。”
俩畜生本来一开始是惨叫骂声不止的。
到最后喊到已经声嘶力竭毫无声音。
素体中的燃料喷溅的整个玻璃都是,俩畜生奄奄一息的喘息声中,唯独清晰可闻的是一句不明所以的句子。
以罗伊,以罗伊,拉马撒巴各大尼(我的神,我的神,你为何背弃我)。
我知道是什么意思,姑娘们也都知道这是什么意思。
梅肯从一旁拿着俩热手巾板过来示意我转过身子去,接着把精疲力尽的妹妹们从操作台上抱了下来,帮着梅肯把她们身上湿哒哒的裙子脱了用热手巾擦干全身的汗,防止她们被海风拍着导致着凉感冒。
莫斯科走了过来冲我忧心忡忡的传着音。
“老公,要不要派人看着它俩?”
“放演习训练馆里的靶标还用派人?那一天来来往往光弹药打多少基数。”
“那要万一三日后复活了咋整?”
“还三日后复活,他们现在连阵亡名单都得摇号,没排上队的都不准阵亡。上一次辛贝特发布阵亡名单是三个月以前的。还没有一个大头兵全是军官。等排到她们?那他妈估计战争都结束了。”
“有道理。”
夕张带着特制的人形靶来到了游艇上。
她按照我的吩咐把两个畜生的意识转移到了人形靶中。
靶标内自带的打点计时器会按照中弹数量来算全身的素体组织被打了多少基数的弹药。
在打够一定数量后体内的物质分离器会剜下一点素体然后用贝塔粒子中和分解掉。
可谓是一个特制的自动凌迟装置。
据夕张的描述说那种疼痛相当于用一个带腐蚀性的镊子从龟头或者阴蒂上一点一点把肉硬夹下来。
我当时唰的一下捂住了裆部。被夕张好一阵嘲笑。
这俩靶标也就这么送进了街边的演习训练馆。
乡亲们在板子上搞起了积分排名,每天积分高的前100位可以在优先体验各种舰娘装备而不是传统的单兵武器。
这其实属于是民兵武装训练的一环,装备自然都是我淘汰下来的装备,为的是发挥一下老旧装备的余热。
虽然老是老了点,但杀伤力可是实实在在的,都是姑娘们实打实用过的真家伙改装而成的。
那一炮轰出去的动静可比步枪全自动要带劲的多,乡亲们每天大干快干搞生产就为了去训练馆抢着轰上几炮。
馆内惨叫之声不绝于耳,大家纷纷夸赞夕张这靶子做的好,你看还会惨叫,多真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