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妻之间那多年的默契让骏河的身体下意识就起了反应。
那温润如玉的两颊骤然收紧,舌头在我射精的同时温柔但又有力地刮蹭着我的冠状沟。
桑提也感受到了我射精时候的喷射脉动,黑丝玉足下移夹住我的弹药箱,脚心小心翼翼的挤压着我的睾丸,催促着我射精的同时又生怕弄痛了我。
那恰到好处的压迫感使我喷射的更为剧烈。
我没忍,我也根本忍不了。
当初生我的时候夕张出于妻子的私心,直接把我身体里的多巴胺浓度给拉满了。
而抑制多巴胺分泌的催产素和催乳素她是一滴都没往里加。
这就直接导致了除非我自己停止,否则那是身体里有多少水就能射多少精,根本没有任何不应期或者贤者时间的存在。
更别说由于我天天拿她们奶当水喝,不仅射精量过大,射出来的东西只要水喝的少一点那简直能算得上是非牛顿流体,我都怀疑我前列腺出了什么问题。
因此除了新婚夜或者撒娇,一般肏屄裹鸡巴的时候很少有人愿意单打独斗,都是先一通刀枪棍棒把我榨差不多了再呼朋唤友地喊上几位把我分而食之,单挑的情况非常少。
骏河现在正是如此,一开始还想全部喝下去的她喝了几分钟后发现情况不对,整个人的肚子都涨了起来,腮帮子再也维持不住真空吸的状态,我的龟头伴随着一大口精液从那双娇嫩双唇中喷射而出,桑提离的最近,那是一点都没糟践。
黑丝上,浴袍上,脸上头上。
我的鸡巴如同花园里的呲水管一般疯狂跳动,两位美人眼看都要被我的精液盖满。
身后的吞武里叹了口气,果断的把右手从我屁股里伸了进去,按了几下我的前列腺。
左手大拇指轻轻地帮我撸动了几下,试图让我那根狂暴的主炮安静下来。
“好了好了,老公。乖啊。老公的大鸡巴射的多,老婆很舒服。你看,老婆被老公的大鸡巴精液射的肚子涨涨的,已经一点都吃不下了。所以老公也冷静下好不好?对,大鸡巴停一停,慢慢地,慢慢地停下来。”
吞武里的前后夹击很是有效,她手中的阴茎跳动了几下,逐渐开始平复了下来。
伴随着最后的白色精液被挤了出来,紧接着一股冷却水激射而出,尿在了桑提和骏河的身上。
桑提见有了清水,赶忙把龟头对准了自己的脸开始冲洗着,又给骏河把脸上的精液冲了个干净。
周围的母猫们有路过的有专程赶来的,大家围着两位“白娘子”一顿上下其舌,一人几口地把我们舔了个干净。
骏河由于肚子太重坐着不舒服,干脆整个人侧躺着枕在我的大腿上。
近江和我对面坐着,两只手不安分的玩弄着我的蛋蛋。
吞武里把手从我后庭拔出,双手收回来环抱着我让我靠着。
桑提随意的往我身上一靠双腿一合,被射的油亮亮的黑丝萝莉腿恰到好处的把我的鸡巴夹在中间,那顺滑的触感让我刚射完的鸡巴又感到了一阵刺激。
“老婆,夹轻点。刚射完,你夹这么紧磨着疼。”
“啊?”桑提赶忙松开了点大腿,小心翼翼的摸了几下:“抱歉啊老公,力道没控制好。现在呢?”
“现在好多了。”
“怎么样?射这么多又尿了一大泡,是不是人感觉脑子清楚点了?”
“嗯。”我温柔的摸着她那湿漉漉的绿流苏,整个人有一种说不出来的滋味:“我这算什么丈夫啊…想到什么完全都不等,再过分的条件你们也随时随地的满足。我有时候觉得我现在是真的被你们惯坏了,都已经开始…”
“别这么说,旦那。是你惯坏了我们才对。”骏河整个人往上拱了拱,双手抱住我的大腿喃喃自语:“你明明已经安息了,我们却强行把你拐来这个修罗地狱,用身体绑着你和我们一起受苦。逼着你一个从来没上过战场,甚至连架都不怎么会打的普通人去干这么多危险的事,我们才是真的过分。让你遭受了这么多身心上的痛苦,我们算什么妻子,我们…”
“也是,这么说来我们扯平了。”
我低头要吻骏河,骏河伸手轻轻地拦住我:“旦那,我刚刚弄完,还没漱…”
“又不脏,再说了,我也不在乎。”
我整个人强硬的吻了下去。
骏河被我吻的整个人瘫软,下身发出了几声噗嗤声,紧接着从那白皙的粉色花瓣中流下了涓涓细流。
近江见状伏下了身子,用嘴贴了上去大口喝着,那副直率而坚毅面容上此刻浮现着幸福的红晕,任谁也想不到,这会是那个称之为骏河之鬼的武家少女。
吻了许久,我和骏河才依依不舍的分开,双唇拉着一条晶莹剔透的丝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