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
“咋了?”
“夫人,夫人是菩萨么…”
蓝助和两个姑娘撸着胳膊看着面前的兰肴玉俎,连一旁的土佐已经抽完了血都没反应过来。
“你打哪儿看出来的?”
见收汁收的差不多了,我把灶台上的锅子离了火,把收好的芡汁浇在了热气腾腾的蹄髈上。
拿起纸巾擦了擦盘子边,小心翼翼地端着托盘走了过来。
“如若不是菩萨,夫人是如何只是沐了个浴就能变出这一桌灵肴珍馔来的?”
“噗。”一旁扫描血样的土佐笑着敲了他一下脑袋:“小嘴真甜,这一套一套的。完事了,把袖子放好吃饭了。”
“哦哦…”蓝助和俩姑娘这才如梦方醒,赶紧帮着土佐一块摆着杯盘碗筷。
我随手拿起一旁的海苔芝麻碎撒在饭上,拿着木勺子在桶里边拌边吐槽:“你大哥我这不信鬼神的名头在十里八乡都出了名,我还能娶个菩萨回家?别的咱们都不说,这晚上腻乎的时候被窝里金光灿烂的算怎么回事。”
“诶,那这话不能这么说。主君你说是说不信鬼神,但鬼神真进了被窝主君你不是也不挑。家里的圣女仙女那么多,主君折腾人家折腾的少了?”
土佐把血样扫描结果发给了医疗班,然后从我腰间解下了黎黎的金杯,给我倒了满满一杯冰酸梅汤递给了我。
那沁人心脾的酸爽感让我整个人瞬间活了过来。
“那不一样。”
“哪不一样了?”
“当然不一样,谁家仙女能被‘钉子’扎破手的。”
“亲爱的你等着,你回来我就给你泡泉眼里。”
终端里传来了一声甘甜清冽的抱怨。
正在帮忙搬米的宁芙(水中仙女)脚尖轻轻一挑,地上的米袋子划了一个优美的弧线,正好落在了那米袋汉诺塔的尖端。
宁芙直了直腰,走到集装箱前面侧着身子轻轻一推,十几包米摞成的塔就这么一个平移,整整齐齐地堆在了集装箱的另一头。
“没事,我最喜欢喝老婆的泉水。喝多少我都喝得下。”
“色鬼。一天到晚就出一张嘴。”宁芙白了我一眼,拍了拍手接过海达人递过来的毛巾,随手擦了擦脸上的汗扔在了一旁。
“你等我回去的,我让你看看你老公是不是就出一张嘴。”
“行了行了。你和土佐赶紧吃饭吧。一会忙完了你来过一下这个粮食数量,咱们这边自己的战备粮不能乱动,能用商品粮就尽量用商品粮。如果不够的话我还得让桑提调。”
“哦,对了。你不说我还忘了,桑提呢?我怎么看她一直在通话中?”
“不知道,她刚才接了个电话,然后人就出去了。”
“这娘们,出去干嘛?在群里打不就……”
“呵,呵呵。老娘求你,求你快他妈滚。你最好滚的越干净越好,别说种子化肥,你他妈把岛搬空了老娘都能重新填一个。你不干他妈有的是人干,知道么。就你这种狗杂种还敢威胁我老公,你他妈不脱了裤子看看你那蔫吧玩意配么?就你那撒尿都分叉的前列腺,趁早赶紧找人给那堆没精虫的蛋子儿掏了,说不定还他妈能多活两年。滚!”
桑提的骂街声响彻了整个大群,那歇斯底里的动静把我们所有人都吓了一跳。
气急败坏的她抄起桌上喝完的啤酒罐就往嘴里倒。
倒了几下发现是空的后用力往后一甩,又从冰箱里拿出一罐新的冰啤酒放在桌上。
这才发现自己已经被拉回了大群。
“不是,谁他妈给我拉回来的?老娘我…”
“他妈我,你爷们。”
“啊,额…老公…”桑提一见是我,声音和脸上的表情一下就软了下去,嘴脸变化之快差点让我以为刚才是幻觉。
“你这倒霉娘们干嘛呢,这大半夜的和谁着这么大急?”
“还不是那帮鸡巴狗肏倒霉完犊子…”
“得得得,不用加那么多形容词。到底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