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君抱着人,看着他,突然咬牙切齿道:「梁承,你就是个混蛋!」
她说完,一口咬在梁承脖子上。
梁承只觉得一股颤栗自心口传遍全身。
他这辈子都没和女人这麽亲密过。
被人抱着都没有,更别说……被人咬了。
郑君咬的时候是真用了力气,可上了嘴,她就心疼了。
很快就松了口。
心里的气也消了大半。
她也是第一次干这样的事,气愤过后,羞耻后知后觉涌了上来。
她把人松开,转身就走。
梁承像个雕塑,完全傻掉了。
郑君走了几步,身后没有动静,她回头,怒道:「傻站着干什麽?」
梁承这才反应过来,亦步亦趋跟在她身后。
两人上了楼,进了门,梁承开口:「穿鞋。」
郑君像是和他赌气,脱了鞋就往里走。
梁承把包放下,拿了拖鞋跟在她身后,等她坐下,又单膝跪下,和上次一样,把鞋套在她脚上。
郑君看他给自己穿鞋,开口:「梁承,这要是在古代,你就得为女人负责你知道吗?」
梁承嗯了一声。
郑君又道:「现在的思想虽然开放了很多,但,梁承,我的脚只有我未来老公能碰。你说,怎麽办吧?」
梁承把她的脚放下,没起身,就这麽擡眼看郑君。
郑君来的时候,已经在心里做好决定了。
之前只顾着生气伤心,冷静下来以后,她可以确定,梁承是喜欢自己的。
幸福是要靠自己争取的。
既然梁承不主动,那这条路,她来走。
梁承不回答,郑君也不生气。
她又问:「去哪里了?」
梁承说:「旁边县市的一座山,有点远,所以回来晚了。」
「你是不是故意的?不声不响就走了,故意让我担心是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