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海棠亲了个够,才说:「你听我的,好不好?」
纪远临说:「可是……」
路海棠把人压在床上,又亲了上去。
如此反覆,纪远临也知道她什麽意思了。
他哭笑不得,却依旧没松口。
路海棠的手从他家居裤的裤腰处往里伸,握住了他的命脉。
纪远临倒吸一口冷气。
路海棠笑着看他:「听不听话?」
「我……」
路海棠动了动,纪远临的呼吸声立即急促起来。
「乖不乖?」
色令智昏
纪远临忍无可忍,一个翻身把人压下去。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路海棠看他:「不同意的话,不可以碰我哦。」
纪远临本来就不是会为难人的性子。
她说不可以,他就更不会。
可是……
「你别逼我。」他说。
路海棠还在笑:「我只是在和纪总商量啊。」
「叫……老公。」
「那叫了以后呢?」
「什麽都答应你。」纪远临低头亲她:「你折磨死我算了。」
路海棠娇滴滴叫:「老公,你最好了。」
纪远临哪里受得了这个。
一声老公,换来了「丧权辱国」的不平等条约。
可纪远临后悔也没用了。
只能怪自己色令智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