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北腿上的伤口还在流血,砸玻璃的手也有血迹。
他检查了纪静心一番,发现她除了嘴巴被胶带粘住,有了淤痕,其他地方暂时没有发现什麽。
他又把人抱住,但又很快放开。
他飞快地发动车子,往家里开去。
路上,纪静心给纪远临打了个电话,说实验室有事,今晚不吃饭了。
向北也给乔羽打了一个。
我没事
他现在只想赶紧回家,刚刚光线太暗,他担心纪静心有些伤会看不到。记住本站域名
果然,回了家,纪静心身上的伤,叫人触目惊心。
之前纪静心怕他担心,哪里痛也不敢说。
但就她那个娇嫩的肌肤,碰一下都会青的体质,被歹徒那麽压在地方,全身上下……几乎都淤青了。
特别是后背手腕……
向北看得想要杀人。
纪静心连忙安慰他:「没事,只是看着吓人,其实不疼的……」
向北一张脸沉得可以滴出水来。
纪静心看着他给自己擦药,恍惚间,好像回到了两人刚刚认识的时候。
她忍不住问;「树哥,你还记得……在国你给我擦药的时候嘛?」
那时候纪静心要给向北洗衣服,向北发怒,把人拉了出来,结果,纪静心的手腕就又红又肿。
着实把向北吓一跳。
向北沉声道:「记得,我那时候以为你在碰瓷,哪有人稍微碰一下,手就肿的。」
纪静心笑笑:「你那时候……为什麽不让我帮你洗衣服啊?」
向北看她一眼:「咱俩那时候非亲非故的,我怎麽会让你给我洗衣服。」
「又不是私密的贴身衣服。」
「我的衣服,只有我老婆能给我洗。」向北擦完一只手:「手给我。」
纪静心把另外一只手给他:「哦,那是不是以后,我要给你洗衣服?」
「不用。」
「怎麽又不用了?你不想让我当你老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