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北嗯了一声。
纪静心亲他一下:「谢谢树哥。」
向北看着人进了屋,这才驱车去了一个地方。
郊外荒废了的厂房,几百瓦的灯光照在一个男人身上。
男人躺在地上,脸已经肿成了猪头模样,四肢无力地瘫在水泥地板上。
手下人带着向北走近他。
躺在地上的男人睁开了眼睛。
他认出来了,这就是之前打自己的男人。
太狠了。
他觉得自己脸上不止一处骨折了。
「听说,你现在还不想招?」
「你们……动用私刑,囚禁……这是犯罪……」
「你现在跟我说犯罪?」向北冷笑:「那你之前,做的事,怎麽说呢?」
见他不说话,向北接过手下递过来的文件:「你老婆在电子厂上班?你儿子在贝尔特幼儿园?小日子过得不错,有妻有子的。」
「你想干什麽?不许动他们!」男人嘶吼。
向北冷冷看他一眼:「动不动他们,全看你的表现了。说,谁让你做这种事的?」
霍梓萌没想到事情会败露。
她叫人找的那个男人,儿子有遗传病,治病需要很多的钱。
强暴这种事,大不了去坐几年牢。
他为了儿子的病,不在乎这个。
可谁知道,事情的走向,并没有如霍梓萌期待的那样。
那男人没有进监狱,反而是她,被霍明廷狠狠删了一个巴掌。
霍梓萌气不过,跑了出去,和朋友喝得酩酊大醉,当晚,就被一个男人带去开了房。
七月中旬,霍家的生意就开始一落千丈。
到七月底的时候,资金链断裂,公司内部又被人查出来税务问题,需要补的窟窿简直是无底洞。
八月初,霍家申请破産。
不少人感慨,眼看他高楼起,眼看他宴宾客,眼看他楼塌了。
霍家就这麽从首都的豪门圈子里,消失了。
暑假的第一个周末,纪远临就带着家人和乔羽见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