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又很短,短得一闪而过,短到让纪静心恍然,自己从来没有经历过这样的夜晚,细碎的呻吟,间或还有自己压抑的哭声。
一睁眼,天就亮了。
她觉得睁眼好像都变得很费劲。
不用去摸,不用去照镜子,纪静心第一个反应,我的眼睛肿了。
眼睛为什麽会肿?
因为哭了。
怎麽会哭呢。
纪静心想起昨夜的种种。
她亲手帮过向北纾解,知道向北身体状况。
可她并不知道其他男人身体什麽样,自然没有对比,就不知道……向北的先天条件有多麽得天独厚。
她只是想不通,为什麽……这种事不应该是自然而然,是本能,是天性,就像瓜熟蒂落,水到渠成。
可为什麽……这麽难?
向北出了一身的汗,他趴在她身上,脸上都是隐忍和痛苦,汗珠甚至砸下来,落在她脸上。
她又心疼又紧张,不知道自己该做什麽,才能帮帮他。
向北让她放松。
可她放松不下来。
后来……
后来的事情,她现在回忆起来,感觉脸上还发烫。
向北一直在吻她,吻了很久很久。
吻到她意乱情迷。
吻到她神魂颠倒。
吻到她迫切地想要接纳这个男人。
虽然有些困难,她疼哭了,但之后的缠绵和愉悦,似乎把这些都抵消了。
向北像是攻城掠地的将军,进了城门,就停不下来了。
纪静心把脸埋在枕头里,耳尖红得要滴血。
向北压过来,沖锋陷阵一晚上的大将军,嗓子也有点哑了。
他亲了亲纪静心的眼睛,问她:「醒了是不是?」
纪静心把脸又往里埋了埋,一副鸵鸟作态。
向北哭笑不得:「哪里不舒服吗?告诉我,嗯?」
纪静心摇头。
但其实,她全身都不舒服。
旁边有窸窸窣窣的声音,向北好像下了床,很快又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