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莺莺会喜欢我,不很正常,还是我谢云谦没那个魅力?”林言嘴角微微抽搐了下,他说的还真有道理,莺莺一个小姑娘,会喜欢上谢云谦好像也不是件难以理解的事情,毕竟他那张面皮,可是迷惑了不少姑娘。现在他破了相,突然有点庆幸是怎么回事。他承认自己的想法有些罪恶。谢云谦搂紧了林言,“你说我们两家人这叫什么,缘分?”谢桃子看上了林言,现在他妹妹又喜欢上了他,可不就缘分。林言可没他那么心大,面无表情的说道:“这叫孽缘!”谢云谦脸埋在他颈窝蹭了蹭:“小爷不管,只要咱俩有缘就成。”林言哭笑不得:“谢云谦,你这算什么,撒娇吗?”谢云谦没皮没脸的说道:“撒娇要是能让你不去想你妹妹的事,你就当我撒娇也成。”“莺莺的事儿你也别担心了,我现在破了相,她这个年纪的女生最看脸,指不定哪天就不喜欢我了。”林言叹了口气,“但愿能像你说的这么轻松。”见林言还在忧心,谢云谦直接亲了上去,让他无暇忧心。这是在家里,两人本说不弄,但还是没忍住,不过很克制,弄得动静小,解了馋便成,谢云谦也知趣的没缠着来势必会引起军政府的注意,但他犹豫了一晚上后,还是决定寄往沪江分社。自从税收政策下来后,谢司令不在绒城,这件事便落到了谢云谦头上,他就是不想征税,但如今是军政府掌权。绒城军政府的刀就架在他脖子上,他就是心不甘情不愿,也要去办这件事,更何况这里面还有谢司令的命令。林言也交了一大笔税,谢云谦忙的不见人影,已经好几天没回家了,谢司令跟汪总统沦为一伙,现在城中也是议论纷纷。或许他们一直认为谢司令跟军政府还有其他军阀势力不一样,没想到在权力和利益这件事情都是同一种人,谢家在绒城开始渐渐失去人心。谢云谦搭的那个粥棚,因为税收的事情被砸了好几次,那些人将军政府的懦弱,谢司令妥协的火气都发在了这上面,自此粥棚也暂时开不下去了。而这边,柯先生《洋人的狗》在新文学报上刊登,百姓和读者看后大赞骂的痛快,因为这是。洋人的狗,名叫辛德旺,喜欢狐假虎威,仗势欺人,喜欢咬人,咬那些穷人。对那些有权势有金钱的富人却点头哈腰,就算不用给它肉包子,都会对他们欢快的摇它的狗尾巴。如果穷人给它一个包子,那是肉包子打狗有去无回,如果是头发颜色不一样的有钱人给他一个包子,那它的尾巴就摇的更欢快了,你让它咬谁它便咬谁。最后这条狗因为行为太可憎,吃相太难看,被一个饿极了的农民杀了,然后做成了狗肉汤。其中这条名叫辛德旺的狗是谁,它的主人,还有饥饿的农民是谁,不用指名道姓的说出来,也知道。辛德旺就是军政府,它的主人就是入侵的洋人,饿极的农民指的是百姓。林言本想用这篇文章暗示军政府不要一味的剥削欺负手无寸铁的百姓,不然会适得其反。没想到反响会这么大,都说柯先生骂得好,还是之前孙教授等人说的太含蓄,他们就喜欢柯先生这种指着军政府鼻子骂的作者,称赞他骂得好,骂得妙。文人用笔杆子骂起人来,没点文化的都还看不懂。一时间,洋人的狗这篇文章被传的沸沸扬扬,还被编成了歌谣传唱,柯先生在民间的声望一时间涨到了不可思议的高度。所谓枪打出头鸟,柯先生这篇简直就是指着军政府的脑门上骂,惹怒了汪总统,下令将所有关于刊登这篇文章报纸全部销毁,并给了柯先生严厉警告,民间更是禁止出现一切任何关于辱骂军政府的言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