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木尔怎么不自己来。”小六在旁嘟囔道。
他很不喜欢眼前这个男人,刚才明明可以直接救他,偏偏还要射他一箭。
“真是的,阿木尔被拉去打仗了,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回来。”那日松开口道。他不是接小六的话,而是说给佟阳听的。
“打仗?”佟阳好奇道:“还有什么仗好打?”
“打一个海上岛国罢了,应该三五个月就能搞定。我记得林渊闳林将军要在这一带征兵打仗,估计征完后就开打了。”
“原来如此。”
简单了解情况后,佟阳也没有再管打仗的事。安顿好小六,佟阳就叫了两匹快马带着那日松来到府衙。
没等那日松进府衙的大门,就被一群衙役给打了出来。
被赶出来的那日松朝着几个衙役啐了一口,“我是当今丞相的亲侄子,就这么对我!”
佟阳在旁边听着都为额尔德丢脸。好歹叔父是一国丞相,他说话这么口无遮拦,丢的是额尔德的脸。
衙役也是大胆,直接回怼道:“你说你是丞相大人的侄子,我还是当今圣上的儿子呢!真是哪个年头都有不要命人冒充皇亲国戚!”
“你再口出狂言,小心把你逮起来!”又有衙役泼冷水道。
佟阳无奈地走上前去,拽走那日松,朝几个衙役说了声抱歉。
“这身份怎么还不好使了!”那日松摸着脑袋,有些无奈。
“这里是平江,不是所有人都知道你那日松是丞相侄子。”有时候那日松的举动真能把他整无语。
“那现在咋办呢。”那日松指着院墙,语出惊人,“我翻进去直接见知府,亮明身份让他直接放人?”
“这更不可取了!”佟阳一把拉住那日松,“你突然翻进去告诉知府你是丞相侄子,那不开玩笑吗。你要是知府,你相信吗。”
“我……”
“说话都不过脑子!”佟阳小声数落了一句。
“啊,你说什么?”
“我说,我们还得重新想办法!”佟阳朝前走带路,边走边道:“先去大牢,见到阿瑜询问清楚真相,再想办法给他翻案,让知府直接放出来也是一样的。”
此刻大牢外,一辆囚车正停在外面。囚车不大,容纳十几个人都够呛。
不一会,狱卒从大牢里带出了数十个青壮年,直接把他们硬塞进了囚车。
等到佟阳和那日松快赶到大牢时,正好与才出发的囚车擦肩而过。
此时两人着急见景知瑜,却没有料到他们要见的人正在这辆囚车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