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让苏家统领长缨骑这道命令到底是祖皇帝亲自下的,华荣昭一直都没有找到动手的机会,要不是长缨骑真正效力的是祖皇帝、是大乾皇室,苏家大概真的要带着长缨骑逼宫,取她的性命。
虽然苏家人迟迟没有动手,可眼下有了卸掉苏家人军权的机会,华荣昭又怎么可能放过。
这遭事,明面上看起来是华荣昭袒护了年听雨,但其中一些利害大家心理门儿清。
倘若苏海成刚刚没有骂华荣昭,朝中一些和他关系好的人肯定会站出来辩解一二。
但苏海成这一骂,那问题就大了。
华荣昭上位的手段虽然令人诟病,可她到底是宫中辈分最大的人,骂了她别说割舌头了,就算她想要了苏海成的命都不是问题。
眼下,更是有人不禁怀疑,华荣昭刚刚那番冲话是故意说出来的,目的就是逼的苏海成最终失去理智。
。。。。。。
。。。。。。
连钰站回华荣昭身边后,年听雨的视线在他和华荣昭身上流转,只觉这皇宫中的人越发叫人看不透了。
刚刚连钰动手的时候,华荣昭连眼睛都没有眨一下,眼底甚至凝聚起冰霜之色,仿佛对这种事早就习以为常了。
苏海成被拖走,华荣昭的神色略微松了下来,转头看向床上沉睡的人。
看了一会儿,她来回扫视着堂下的大臣,最终将视线转回年听雨身上。
年听雨本以为华荣昭会问他“栽赃陷害”的事,没曾想华荣昭只问了他为何不同意太医令喂“护心丹”的事。
不过想来也是,华荣昭刚刚虽然出于某些私心护了他,但到底还是护了,应该是相信他的。
年听雨定了定心神,道:“回皇祖母,护心丹虽然可以护住心脉,但太医令等人没有诊出皇帝中了什么毒,孙儿怕贸然喂了护心丹,会药性相冲。”
“不可能!”太医令激动道:“老祖宗,护心丹是老臣费劲心血研究出来的药,几乎规避所有药性相冲的可能,若是在不给皇帝服下,怕是生死难料啊!”
华荣昭看了年听雨一眼:“你觉得呢。”
“护心丹是太医令的心血不假,在外面也能卖到千金一颗。”年听雨道:“但是太医令也说了,是几乎可以避免,而不是绝对避免,所以今日就算皇祖母您要把孙儿拉出去砍了,这护心丹孙儿也绝对不会让人给皇帝喂下去的!”
闻言,太医令一惊,只能将希望寄托在华荣昭身上:“老祖宗——”
华荣昭抬手打断了他:“好了,高太医,这回就听你们君上的吧。”
太医令焦急开口:“可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