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泉一听,连连摆手,
“那可不行,这都是有政策规定的,我们要是能随便给人房子,大家非得吃了我们不可。”
潘巧凤又哀求道:
“没事,我们不说出去,谁能知道?”
“不行不行。”
林泉急忙拒绝,潘巧凤一把把林泉的手甩开,怒道:
“你们要是不答应,这房子谁也别想动!”
张鸿听见这边潘巧凤说话声音越来越高,情绪也越来越激动,赶紧跑了过来。
潘巧凤却突然起身,大步闯了出去。
剩下一屋子人面面相觑。
张鸿低声和林泉说道:
“没事吧?”
林泉摇了摇头,却一脸担忧。
她对张鸿说道:
“鸿哥,怎么还有这样的?”
张鸿笑着摸了摸林泉的头,安慰道:
“放心吧,这种毕竟还是少数。”
林泉不安地点了点头。
此后几天,工作队各组每天忙着入户宣传、测量尺寸,但一说到签约,群众们全都果断拒绝。
就连张腾飞都感受到了始料未及的压力。
张鸿这组更是艰难,葛明辉上不上班全看心情:
心情好了需要庆祝一下,可能不来上班;心情不好了自然要释放一下,更不会来上班。
所以让她去入户做工作,只能随缘。
刘发本就年纪不小了,人倒是早出晚归、兢兢业业,但实在能力有限,能做的也不多。
每天张鸿和林泉二人,承担起了全组的重任。
林泉本来就要强,这段时间工作一直没有起色,整个人非常上火。
加上最近工作强度太大,竟一下子病倒了。
她顶着高烧,还要继续跑到一线,张鸿苦劝了好久,才打消了她的念头。
林泉乖乖在家里休息养病,这下却苦了张鸿,里里外外只剩了自己,想去林泉家里看看她,都很难腾出机会。
这天直到晚上,张鸿才忙完一天工作,匆匆回到光明宾馆的房间里,一边洗澡,一边回想着一天的事情。
这时突然听见传来一阵急促的敲门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