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过、刘芳亮、郝摇旗立马带领一众兄弟,放下兵器,拿起柴刀,就去伐木。
李过将一众兄弟,分为两部。
一部负责伐木,一部负责扛柴,干得热火朝天,干得大汗淋漓。
如同战场拼杀,使出吃奶的牛劲,却一个不觉得累。
无数捆柴禾,源源不断送上蔚山,田虎在前,拼命将柴禾丢进火中。
不知丢了多少捆,双手早被柴禾戳破,两手血污,犹不觉疼。
德川光圀和尚可喜都吸了几口烟,吓得咳嗽着,一转身就往后跑。
可他们的兄弟,大部分都被闷在了连云堡。
他们只注意到了火炮、只注意到了大火,还没意识到浓烟的厉害,就倒在了烟雾之中。
殊不知,最能要命的,还是那轻飘飘的黑烟。
蔚山之上,德川家光、酒井忠胜、内藤信正听说埋伏了明军、射杀了敌将,还大喜狂喜呢。
殊不知,顷刻之间,火灾、烟灾、炮灾、水灾就特么全来了。
“大将军,不好,山下水源,被明军截断。”
一名步兵组头,惊慌跑来禀报。
“奶奶的,冲下去,给老子抢回来。”
“大将军,到处是大火,到处是浓烟,风又往山上吹,弟兄们冲不下去啊。”
步兵组头颤抖着道。
“大将军,不好,两眼山泉,被明军炮弹炸毁。”
又一名负责汲水的小组头,惊慌跑来禀报。
“奶奶的,立马清理干净,山泉绝不能断。”
德川家光大吼。
“大将军,明军不止炸泉,他们还炸山。
山体崩塌,石头砸下来,泥土塌下来,把两眼泉都埋起来了。”
小组头无奈着道。
“狗日的,歹毒!”
德川家光怒骂一句。
突然,又一名小组头,又跑来禀报:“大将军,不好,明军水师,突然出现外海,对水寨发起攻击。”
“什么?”
德川家光大惊,一把抓住惊慌小组头的衣领。
“大将军,咱们水寨被偷袭,被炮击,兄弟们快顶不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