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若恢复得也好,那就真不是偶然了。
于是车驾再转,往杜府而去。
约莫一刻钟后,车停杜府前门。
管家很快前来接驾,但神色却有些古怪:“回……咳咳,赵大人,大人今日有客在家,不便见人。”
赢世民一听,皱眉:“有客?什么客?”
管家面露尴尬,干咳两声:“是……是新娶的小妾。”
“……”
空气忽然凝滞。
赢世民微张着嘴,一时间没反应过来。
“新娶的小妾?”
“是。”
管家用手指比了一个圈,“昨晚刚过门的……今儿一大早,大人就精神抖擞地起了,给那小妾配诗、画画、下棋、弹琴……”
“……这也太夸张了吧!”
听到这话,一名随行宦官咽了口唾沫。
而赢世民,心头也一个激灵。
杜玄龄不是说封袋了?
据说年纪大了要养精,听说已经快两个月没进后院了。
怎么昨天晚上刚进了刑房,今天早上就换上了红烛锦帐?
“……你说他今天都干嘛了?”
管家一张老脸涨得通红,小声说:“弹琴唱诗写对联,中午还跟桃夫人一起跳胡旋舞……”
“……”
一行人再次陷入死寂。
赢世民沉默良久,忽然一拍脑门:“去!马上!去熙和园!”
他这回是真不信了。
一个昨晚哭爹喊娘的人,今天居然敢和新妾一起跳舞?!
这他娘的,不是妖法是什么!
……
不多时,熙和园。
李北玄早就听闻赢世民来了,亲自迎出门外。
“赵叔叔,这么快就来了?我还准备给您开个VVIp体验方案,安排十六手联弹、道家吐纳与西域哈达瑜伽三合一疗愈法。”
李北玄说的头头是道。
但赢世民却面色复杂地看着他,一言不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