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黑曜院破烂小班教室内。
一片沉默。
黎问音将自己的三次失败讲述完毕,停下边说边比划的手,嘿嘿一笑,有些不好意思地眨巴眼望着他们。
而其他人:“。。。。。。”
慕枫、裴元、虞知鸢、秦冠玉,你看看我,我看看你。
会长好可怜。
他们只听到了可怜无助的会长在凶残的黎问音手下惨遭了多少非人般的虐待,对此竟然一声不吭地默默忍受着。
“你们说,会长。。。。。。”慕枫一脸严肃地扭头看向旁边的人,“是不是有点爱到失去理智了?”
黎问音:“?”
黎问音不服气:“喂慕枫你什么意思!”
裴元抱着双臂,冷静地评判,高傲的薄唇轻启,毫不留情地来了一句:“其实早已。”
黎问音调转矛头:“喂裴元你又是什么意思!”
“黎问音,”慕枫神色有些纠结犹豫,试图比划,“你是不是省略了你第四次失败?比如你做成了什么带有迷魂效果的汤药什么的。。。。。。”
黎问音死死地凝视着他:“慕枫,刚我还感动你那么关心我,现在你就开始欠揍。”
“我这是合理推测嘛,”慕枫还在说,“其实我还怀疑你给会长签订了什么契约,类似饮下该药剂后,身体出现任何状况,你概不负责。。。。。。”
“嗯,”裴元点头,“电视里经常出现的,非常危险的抓人去秘密试药的疯狂地下基地。”
黎问音:“。。。。。。”
什么跟什么!
把她当什么了!
她有要负责的好不好!
尉迟权失态,她立刻就想将他宽衣解带帮他重回正常状态,是尉迟权自己怎么也不让。
她总不能强行踹开浴室门进去吧!
嗯?
黎问音沉思起来。
是不是应该强行踹开浴室门的?
自第三次失败那天以后,尉迟权状态一直有点不对劲,像是不太想看见自己一样,目光总是闪躲,在学生会的工作也陡然增加了很多。
难道?!
黎问音一惊。
他是骗自己的?
从那天到今天的这三天,他一直。。。。。。还没好?!
黎问音陷入了沉默。
黎问音又陷入了思考。
不会吧,这么持久,有点非人类了。
但是具体情况具体分析啊,万一呢。。。。。。
其他人在围观。
慕枫指着黎问音问:“她突然一个人坐着思考,兀自一惊一乍,一会儿一脸震惊,一会儿又一脸怀疑的,是在干什么?”
裴元撩起眼皮看了眼:“怕不是在琢磨新的折磨会长的法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