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呢?”
“后来姐姐就睡着了,”秦冠玉有些虚弱地喝着魔药,“至我使用变形魔法时,她还没有醒。”
“没受伤就好,”慕枫双手环抱,心情有点复杂,“不过沧海院的人怎么都有种说不出来的。。。。。。”
慕枫一呆,不知道该怎么形容。
黎问音顺着说道:“一种轴劲。”
黎问音目前也认识了沧海院的好多人了,冷脸面瘫可能是刻板印象,也有时言澈这样热情似火和邢蕊那样嬉笑调侃的存在。
但无论是南宫执、时言澈、周觅旋、邢蕊、邢祈、沈肆、苏酌云,乃至于应如玉,都从不同角度各有一种微妙的劲劲的轴感。
不撞南墙不回头,不入黄河不死心,定了自己的观念和目标就很难再改,微妙的一根筋的偏执感,自成一套逻辑。
黎问音评价:“怪不得沧海院总出反派。”
“这么一说还真是,我认识的海院人都好轴,”慕枫认可地点点头,“什么冷静自由高智,一根筋才是他们沧海院的代名词吧!”
“院训上的形容词参考参考得了,”裴元说道,“我们黑曜也不遑多让啊。”
慕枫扭头:“我们黑曜不是好奇吗?”
“院训上写的是,”裴元看他,“神秘、优雅,与奇妙。”
黎问音、慕枫:“。。。。。。”
我们,优雅啊。。。。。。
几个人沉默了。
“没事!我们这儿还是有个人代表了我们的优雅的!”慕枫挺起胸膛,看向尉迟权,“会长,和沈肆交代的怎么样了?”
尉迟权目光从通讯界面移开:“我令他不择手段拖住南宫教授。”
黎问音:“那他是怎么个不择手段法了嘞?”
尉迟权:“他往南宫教授今早的养生茶中下了安眠药。”
众人:“。。。。。。”
是不是有点太不择手段了。
这是师承于谁的给人下药。
“我挺担忧沈肆这个人的,”慕枫神情复杂,“他既然能为钱做事,也能为钱背叛,反手将我们供给南宫教授就完了。”
“没事,”黎问音宽慰他,“你没怎么见过沈肆,他爱钱如命,已经到了疯魔的程度。”
有的时候黎问音都奇怪,按理来说沈肆做了这么多事,赚也赚不少了,穷不到哪里去啊,怎么还一副穷人几百年没见到铜板的样子。
现在黎问音想通了,钱财就是沈肆的命,就是沈肆的执着,无论赚到多少了,他依旧要赚,并且永远不会嫌赚的少。
黎问音一耸肩:“他挺聪明的,知道要选择最夸张的老钱。”
最夸张的老钱——尉迟权看过来,微微不悦地拧了拧眉,小猫听不得“老”字。
“可恶,”慕枫咬牙,“我居然因为爱钱如命的卑劣小人太过爱钱如命,反而生出一种安心感。”
秦冠玉休息了一会儿,恢复了一下体力,终于露出了一个微笑:“苏学长看起来是真的正气。”
姐姐暂时不会出事,太好了。
“容我说句不动听的,那也只是暂时,”裴元忧患意识极强,“不好说那两人会不会突然性情大变对秦珺竹行刑,也不好说万一他们把她押送移交给其他人,会发生什么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