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声音,没有情感,唯有冰冷:「等找回澄澄,朕会亲自抚养她,照顾我们的儿子,但朕不会允许你再见他们一面,你既捨不得沈家,从此往后便留下来,与你的家人,好好生活。」
说着,萧琅炎迈步要走,沈定珠哭喊:「皇上,再让我看看孩子!」
萧琅炎站在门口,没有回头,门外透进来的光,将他乌黑的鬢角染出兵戈般的冷色。
「不用看了,也不要再哭,朕怕刚决定对你心狠,便又忍不住靠近你、原谅你,这次不一样了,沈定珠,朕做到了答应你的事,你便也好好过上你,梦寐以求的日子。」
萧琅炎猛然推门而去,身后传来沈定珠的哭声:「皇上,皇上……萧琅炎!」
她想要去追,然而却因为刚刚生產不久,身上没有力气,整个人从床榻上滚了下来。
沈定珠惨痛的呼声传出,门口的萧琅炎离去的步子僵住。
他的心说他应该回头,她刚刚九死一生,为他生了第二个孩子,无论她怎么做,他都应该原谅她。
他爱她不是么?
但,萧琅炎缓缓沉息,压下心底所有喧囂的声音。
「徐寿。」他冰冷的一声令下,徐寿连忙到跟前候着。
萧琅炎望着晴阳,光芒温暖,却照不进他的眼底:「将沉碧、绣翠两人革除宫女籍,让她们从此以后跟在沈定珠身边,也不必回宫了。」
徐寿一愣,萧琅炎却已经大步离去。
望着帝王冷情的背影,徐寿实在不明白,为什么皇上不干脆跟贵妃娘娘说开呢?
为了等贵妃娘娘醒过来,皇上在屋子里枯坐干等了好几日。
明明贵妃生產昏厥,命悬一线,得知消息的皇上,直接从楼梯上摔了下来,可为什么这些,皇上都不告诉娘娘?
反而是娘娘醒来,两人便爭执不已,将彼此推远。
徐寿摇头嘆气。
沈府外,黑压压的一群禁军,守着一辆马车,车內,岑太医为首,带着其余两名医术高超的太医,一同伺候着襁褓里的孩子。
萧琅炎刚掀帘上车,那双充血疲倦的薄眸,便去看孩子,儿子瘦小的仿佛只有萧琅炎巴掌那么大,但皮肤白皙,生来就有一点乌黑的胎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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