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边的侍卫上前一瞧:「殿下,您的脸上叫这女人颳了三道印子。」
四皇子有些恼怒:「赶紧,趁着怀松回来之前,把她给我捆了扔去马车上,这一路回京,本殿身边也要有个女人解闷。」
那几个侍卫对视一眼,都有点犹豫。
「怎么跟表公子解释?」
「解释个蛋!」四皇子啐骂一声,「难道他还敢为了一个女人跟我过不去?赶紧的,少废话!」
他说完,就转身,去铜盆前照了照自己脸上的印记。
有两个侍卫掏出绳子,将沈定珠捆了起来。
沈定珠毫不犹豫,张嘴就喊:「救命!救……唔!」
她嘴里被塞了一块手帕。
侍卫呵斥凶狠:「再叫就打晕你。」
她力气比不过他们,被按在榻上,双手被迫反剪,那侍卫飞快地在她手腕上缠绳。
突然!
一声「咣当」的响动,门被人踹开。
沈定珠没法回头,只听到四皇子有些诧异地喊了声:「怀松。」
紧接着「啪」的一声碎裂动静传来。
有人将一壶酒罈砸在了侍卫的头上,那侍卫还没来得及给沈定珠繫紧,就软趴趴地倒在了地上。
沈定珠被一只大掌拽住胳膊,从矮榻上拉了起来。
许怀松一脸不变的冷然,只是拆她身上的绳子动作飞快,随后摘掉了她嘴里的手帕。
四皇子走过来的时候,许怀松将她拉到了身后。
「怀松,一个女人而已,我看她有几分姿色才心生喜欢,你既跟她没关係,我便逗逗她玩罢了,你不会生气了吧?」四皇子找补,笑着说。
两人都是表兄弟,虽然四皇子举止荒唐轻浮,但许怀松也没有资格说他什么。
许怀松眼神有些冰冷,说出口的话,却还是以前那样,平淡沉稳。
「表兄,似宝姑娘是我的座上宾,我那些古董字画还要靠她来保护。」
四皇子面色阴沉。
他正要说话,许怀松却又道:「何况,她確实是我的人,我把表兄当成家人,才带她来跟你认识,你这么对她——」
许怀松停顿了一下,罕见地露出一抹冷笑。
「你说我生不生气?」
沈定珠在他身后微微一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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