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一开始,她只是想留在许怀松身边积累银钱回家。
没想到,许怀松竟说了这样惊人的一番话?
他看沈定珠眼中神色晃晃,水光瀲灩,浑身散发着一种无与伦比的芬芳,像是诱人的花果。
尤其是她湿漉漉的,还没有来得及更换衣裳。
许怀松情不自禁地靠近,想要将这样柔弱的一朵花,捧到自己的怀里来。
但是沈定珠闻到陌生男人的气息,陡然抽回了自己的手,仓促地推开了他。
许怀松察觉到她浑身的抗拒,流露出淡然的失落:「是我说的条件不够好,你还有顾虑的吗?」
沈定珠缓缓呼吸,平静了心绪。
她抬起丽眸:「大爷,你喜欢我什么?」
许怀松一怔。
「喜欢你谈笑生动,有趣却懂事,喜欢你漂亮。」他不可否认,沈定珠是他见过的最好看的女子。
她看似娇花一样,却有着花儿没有的韧性,是个极其动人的美人,她不光面貌美,更让他想要靠近,接近她的內心。
沈定珠听言,却微微一笑。
她从小到大,有无数男人因为她的美丽喜欢她,男人见到她的第一眼,都是见色起意,倘若说爱她的性格,爱她娇纵,知道她爱作还宠着的人,只有萧琅炎一个。
沈定珠很有自知之明。
「大爷,你喜欢的不是我,是我偽装出来的自己。」
她为了求生,才将自己真正的性子敛去,而她敢保证,许怀松这样看似淡泊的人,是不会像萧琅炎那样,容忍着她一次又一次地踩在底线上。
沈定珠甚至忍不住自嘲一笑:「我之所以擅长保护古董字画,也是为了我丈夫所学,他以前有收集古董的爱好,我很想很想从眾多妾室中脱颖而出,所以我拼命地学,投其所好,我其实还会刺绣,也都是为了他。」
说起前世,她的语调有些苦涩的意味,但都被笑容佯装盖去。
许怀松听言,更为心疼她的遭遇,想到她落水后的狼狈,那九死一生的环境,她一个弱女子是怎么生存下来的?
他眼神一冷:「他配不上你。」
沈定珠眼眶红红的,却还是笑了笑:「我也伤了他的心。」
她委婉地拒绝了许怀松,一颗晶莹的泪珠,顺着她粉白的面孔滑落。
「我离开他以后,才觉得我心里大概也揣着他的影子。所以,感谢你对我的提携和厚爱,我得回家。」
许怀松按了按眉心:「你別急着回答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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