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那不过是一头抛弃一切的怪物,是旧黄金的缩影。”
太上老君缓缓道。
“此间世界之所以走到今天这地步,正是因为有太多祂这样的存在,以万物为刍狗,动摇了作为宇宙根基的灰海。”
“那你说的‘火种’,是什么呢?”敖溟迷茫地问。
“真正的‘黄金之子’,离灰海不那么远的‘黄金之子’。”
太上老君沉默了片刻,回答道。
“离灰海不那么远的‘黄金之子’。。。。。。”
敖溟沉默了片刻,低声喃喃。
“和帝尊那样的黄金之子,有什么不同么?”
“有。”
太上老君回应。
“他将不再视灰海的七情六欲为‘杂质’,能够在灰海中像世人那样稳固存在。”
“可排斥情愫与欲望,是黄金的本能。”
敖溟嘶哑地说。
“龙族诞生于黄金,为了来到灰海,只能将黄金神性隐埋于血脉深处。”
“灰海浑浊,越是向上,则越精纯。”
太上老君接着道。
“至精至纯,方成永恒。
“敖溟,你认为‘永恒’值得追求么?”
“至高的强大,尘世的欲望。。。。。。”
敖溟思索着,低声说。
“大道无情,二者只能选其一。
“世上芸芸众生,有人追求长生大道,有人追求凡尘安稳。。。。。。
“个中感受,如鱼饮水,敖溟不敢妄下论断。”
“很好。”
太上老君顿了顿,接着问。
“那若是有一道无上法则,逼迫众生追求永恒呢?”
“逼迫众生。。。。。。追求永恒?”
敖溟愕然。
“为何会有这样的事?”
太上老君沉默了片刻,而后缓缓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