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股愈演愈烈的趋势简直像是要毁天灭地,想当初地球上百年都难遇见这么一次大灾,但凡出现一次就被定为“神”级事件录入约束局的里世界历史了。
而自从到了白银之庭,“鬼”级以上的灵质波动不能说是多如牛毛,也可以说是随处可见。
想到这里,秦尚远心中忽然有一个想法冒出头。
“正好赶上结界湮灭,那我在这只葫芦里是不是刚好也能躲灾了?”
“不太可能,紫金葫芦内部难破,但是从外部摧毁的难度要小很多。”
艾无常摇摇头。
“宙斯当初也是用天雷从外击碎了葫芦才得以脱身。
“我们躲在葫芦里,最后的结局大概是被当作黄金之子的陪葬,堕神躯在你死后失控,有人再坐收渔翁之利。”
宙斯这种古老虚伪级别的存在都无法从内部突破。。。。。。更别说自己这样的半个虚伪了。
秦尚远陷入了沉思。
思索之际,秦尚远的神念忽然动了。
法宝外的空间中,有三道熟悉的灵质正在朝这里追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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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怎么能确定秦尚远还在这里?”
夏超飞身在翻卷的狂云中大声问。
“这可不是开玩笑的,炸了我们就全完了!”
夏超一边收声,一边心情复杂地望向似乎已经尘埃落定的建木根系。
昏暗空旷的世界,有三轮漆黑烈日安静地高悬在稀薄的灰雾之上。
像是暴风雨来临之前的死寂,令人不寒而栗。
纪东歌默不作声地从哮天犬的脊背上落地,环顾四周,旋即注意到了散落在数米开外的紫金葫芦。
“怕是天生圣子对太上法宝的直觉。”
哮天犬看到这一幕,恍然了片刻解释道。
随后想起了刚才酣畅淋漓的大战,又低声称赞了一句。
“哼,那隐曜真以为自己能敌得过太上和弥勒的传承。”
“。。。。。。”
夏超心有余悸地望了已经恢复人身的纪东歌一眼,丝毫无法将他跟刚才生啖隐曜神躯的圣染金刚联系起来。
“真在这里面?”
夏超眼见着纪东歌原封原样地捡起了地上的葫芦。
随后耳畔就传来了一道熟悉的声音。
“夏超、师兄?还有狗子?!”
秦尚远一时间也不知道是该笑还是该哭。
“你们来这里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