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媳妇也点头,“是啊,我们好像也这样,不知道哪道菜跟我们相克了。”
换做以往,朱婆子可能还以为她们针对盛金金。
可她自己也感觉最近身体不太得劲。
虽然她早就不来事,但最近肚子也酸酸疼疼,不太舒服。
便也起了怀疑,“难道是哪道菜对身体相克?”
朱婆子回忆之前两次聚餐的菜色,大致上都没是问题。
就是那天那鱼汤有点苦味,不知道是不是苦胆没洗干净。
不过碍于盛金金给她生了两个金孙,她没责问,只说,“可能那鱼没杀干净,往后不吃就是。”
朱家大媳妇也没多说,怕盛金金起疑。
盛金金见他们提起鱼汤,还自导自演,“是,我喝完鱼汤也不太舒服,可能是没杀干净。”
朱家大媳妇叹气,“我现在只能卧床养胎了,只盼着孩子平安出生。”
朱婆子也盼着。
盛金金心中冷笑,心说这胎必定不可能让你生下来。
就算生下来也是个怪胎。
想跟她儿子争财产,想都别想。
盛金金离开后。
朱家大媳妇拉着朱婆子,把盛金金偷人的事告诉她。
“妈,接下来我跟你说个事,你可千万要停住。”
朱婆子不明所以,“啥事啊?”
“盛金金那两个儿子,都不是老十的。”
朱婆子一个跌列。“你、你说什么?”
朱婆子知道真相
朱婆子只觉得心脏绞痛,人也要昏过去了。
其他媳妇忙扶她到床上躺着。
等她气息平稳了,才给她顺顺气。
“妈,这事你早晚都得知道,我们现在告诉你,就是想让你提防着盛金金一点,别再让她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