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云挑挑眉,表情一点也不矜持的夸耀道:“这还是我再三强调的结果,不然教会甚至想要让这张牌变得更不讲道理一些。”
当然,说服教会中的老人们同意制造他的角色卡,也费了他很大的功夫。
“这已经快要改变游戏体验了吧?”
温迪嘴角扯了扯,手指摩挲着这张精致卡牌的牌面,忽的眼睛一亮:“大侄子,你说···”
“想都不要想。”
“···我还没说呢!”
温迪不满,明亮的眼眸直直的看向陈云:“你说,让教会按照风神的模板,也做一张卡牌怎么样?”
“饶了他们吧,师叔。”
陈云无奈,“单是给我这个眷者做张牌,教会中的老人就气的吹胡子了,要是我再提议给风神做一张···还是不要难为老人家了。”
“好吧好吧。”
温迪将卡牌还给陈云,趴在桌面上歪着脑袋盯着透明酒杯中的澄澈酒液,在酒馆灯光的照耀下,泛起微醺的涟漪。
气氛难得的安静下来,不像是某位风神和其眷者在酒馆相聚,反倒像岩神同其弟子在茶馆听戏。
陈云笑了笑,看了眼似乎在思考些什么的风神,学着迪卢克的模样,安静且优雅的擦拭着玻璃杯。
看上去和真的酒馆酒保似的——只要没人要求他调酒。
“有了!”
温迪忽然坐直身体,一拍桌子,振奋道:“风神的不行,吟游诗人的总可以了吧?”
你原来是在思考这个吗?
“这个···”
陈云咧咧嘴,避开温迪师叔那亮晶晶的、满含期待的眸子。
“可以吗?可以吗?可以吗?”
“大概是不行的。”
“欸?为什么?”
“嗯,大概是因为···”陈云有些尴尬的挠了挠脸颊,坦诚道:“教会中已经有人怀疑,温迪师叔你就是风神巴巴托斯大人了。”
温迪:“???”
教会的人为什么会突然怀疑起这个?
要是被他们知道了,一定会天天在他耳边念叨,让他不能好好摸鱼了吧?
温迪大惊失色,心思电转,瞬间就找到了问题的根源所在。
“大侄子,伱又坑我?”
一个“又”字,道尽了无辜、可怜且弱小的吟游诗人的心酸。
“这也不怪我吧?”陈云狡辩着,只是有些底气不足:“师叔,咱们先前约好的是,你在蒙德和璃月的酒钱我全包了。但这段时间你已经和老爷子一样,所有花销都寄到了教会···这任谁见了不会怀疑?”
他摊摊手,果断甩锅:“所以,这是你的责任啊,师叔。”
“啊这···好吧好吧,不行就不行嘛,真是的···我会注意的。”
温迪心虚的别开视线,小声嘀咕着。
风神的气势弱了下去,与此相对的,风神眷者的心虚感逐渐减弱,甚至到了可以丢掉良心,忽略不计的程度。
“所以啊,师叔,这真的不怪我,对不对?”
陈云理了理袖口,打算用自己不怎么熟悉的话术,对风神巴巴托斯大人进行cpU···
“怎么可能不怪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