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老头跟学生请罪,有意思了。”
彭老爷子又高呼道:“张先生,老头儿我来请罪了。”
周围路过的学生越来越多了,彭老爷子的羞耻心此时已经达到了爆表的程度。
如果不是邓长江那小子,他何至于人到老年还要受这样的罪?
而且,还是被这么多学生围观。
实在是,张狂给了三日之期,今天是最后的日子,他又一直在学校。他是被比得没有法子了。
陈祥他们三人在窗口处探头探脑,心里暗自咋舌。
彭家出事原来真和老三脱不了干系,老爷子都来请罪了。
回头看,张狂坐在自己的书桌前面,正在把玩着什么东西,有些神神叨叨。
张狂正在逗小金龙。
张狂发现这小金龙吃过他送的功德,竟然能够隐身了。
所以他逗它,在别人眼里和中邪区别不大。
他听得清清楚楚,彭老爷子来了。
“我的妈呀,真是彭老爷子您啊?您在这里做什么?您快随我去办公室坐坐,您这是咋了?”校长气喘吁吁地跑来,凑过看了一眼,整个人都不好了。还真是彭权彭老爷子。
校长扶住彭老爷子立刻就要走人。
谁知道彭老爷子一把甩开了校长的手,那力道还颇大,摔得校长一个踉跄,连着后退了好几步,差点一屁股坐在地上。
周围的学生忍不住捂嘴偷笑起来。
“张先生今日不见我,我不能回去。”彭老爷子整理着衣冠说道。
在这辆车站久了,那股羞耻感反而减轻了。
彭老爷子毕竟混迹多年,心脏比谁都坚强。
“张先生?姓张的学生?哪个姓张的学生,我立刻……”
陈祥趴在窗口高声叫道:“彭老爷子,张狂让彭松上楼。”
这话就有些技术含量了,告诉彭老爷子,让彭松上去。
校长一瞬间就有些僵硬了,脸上的笑容逐渐消失:“张先生?张狂?”
卧槽,张狂那不是他们学校的校董吗?
彭老爷子听到这话,松了一口气,看向站在不远处的彭松。
于是当着一群围观学生的面,彭老爷子和彭松几个孙子上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