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何大清又做通了白寡妇的工作。
白寡妇也同意,跟他去登记领证。
何大清心情大好!
蹬着三轮车,不知不觉就唱了起来。
没多久。
三轮车就来到大院门口。
好多邻居吃饱饭,闲着没事儿,都聚集在大院门口唠嗑呢。
何大清这一回来,吸引了所有邻居的目光。
“你们快看!那不是何大清吗?”
“我的老天爷!何大清居然真回来了。”
“快看快看,何大清三轮车上,还拉着一个女人。”
“不用问,那个女人肯定是白寡妇。”
“嘿嘿,何大清脸皮可真厚啊,居然带着白寡妇,光明正大的回咱们大院里来了。”
邻居们小声的议论着。
阎埠贵已经走上前去,跟何大清打招呼。
“嘿,老何,你这是从宝定回来了?”
“我瞅着你咋瘦了呢?”
“看来宝定的水土不养人啊。”
阎埠贵话里有话,跟何大清打招呼的同时,顺便还埋汰了何大清几句。
“这不是阎老西吗?”
“我听我们家柱子说,你曾经难为过我闺女何雨水?”
“还因为这事儿,让学校给撸掉了教师工作,给发配掏了一年多的茅坑?”
“哈哈哈,阎老西,你也真是的,欺负人都不会欺负,还让人给抓住了把柄。”
“以后,再想欺负人,来找我,我教你,绝对不会欺负了人后,落人口舌,还让人给抓住把柄。”
阎埠贵嘲笑何大清,不成想却让何大清给反杀。
气得阎埠贵吹胡子瞪眼睛,脸红脖子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