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她离开雅座,从三楼的楼梯走下去。
月雅闻言笑着跟上。
突然看到有人上台,大家眼睛一亮,纷纷定睛瞧去。
哇噻,真是个小姑娘啊!我以为自己看错了呢。有人揉着自己的眼睛惊奇道。
这女娃多大啊?瞧着好像五六岁的模样,难道她就是韩老的关门弟子?
你糊涂了吧!韩老的关门弟子听说是个男孩儿,肯定不是这丫头。
你们说人群中忽有人大声惊呼,把周围看客的注意力都吸引了过去。
她不会是下挑战书的人吧?
吓?不会吧?
敢挑战韩老关门弟子的,应该有几分真本事,一个黄毛丫头
黄毛丫头怎么了?韩老的关门弟子不也是个乳臭未干的男孩子!我早就听说下战书的人年纪小,看来传言未虚啊。
现在是什么世道?绝世天才都是野草,随处可见吗?
此话题致使现场一度沉默。
越说越是悲剧。
他们败在一个小孩手里也就算了,要是这样的打击来一串,还让不让人活了?
月雅站在高台上,精致漂亮得像个小仙女,面对四周打量的目光,半点也怯场。
她脆生生地道:韩老的关门弟子,我知道你来了,到现在还不露面,是怕了吗?
同样是在三楼一处雅座。
乐乐吃点心吃得不亦乐乎。
雨儿手指轻扣桌面,望着忙碌的乐乐,调侃道:激将法都使出来了,你还不打算上?
乐乐朝她笑了笑:雨儿姐姐,你先上,等她打败了你,我再上场。
雨儿哼了哼:她要挑战的人是你。
我知道呀,可是我现在身份不一般,若别人挑战我都要应战,岂不是要累死?乐乐一脸认真严肃,为了让我长命百岁,同时要显得有逼格,只能派你这个≈lso;丫鬟≈rso;先上啦。
说完,他朝雨儿眨了眨眼,黑曜石似的圆眼睛里闪着狡黠的光芒。
就你鬼主意多。雨儿瞪他一眼,不过你说的也有道理。
乐乐嘿嘿一笑:那是当然了!也不看看我是谁的儿子。
又一人出现在高台上。
可惜性别、身高、年龄都与他们期待的人对不上号。
这人谁啊!跑台上去干什么?没看到人家要比试吗?
月雅小丫头蹙眉不悦地瞪着面前一身天青色长裙的少女:你是谁?
雨儿淡定回道:我家球球派我来的。
球球就是韩国芳关门弟子的名字,月雅知道。
她眉头拧得更紧了:他人呢?不会真是不敢应战了吧?他要是不敢来,我就当他输了。
雨儿伸出一根食指,朝她摇了摇:我们小公子的字典里没有≈lso;输≈rso;这个字。
好嚣张的口气!
众人不约而同感慨。
坐在三楼边吃边看边听的乐乐咂巴咂巴小嘴,小声咕哝:雨儿姐姐这拉仇恨的本事比我牛,请她上场果然没错。
月雅闻言不屑地斜睨她一眼:狂妄!
评价完后她马上追问:他人呢?
雨儿淡淡一笑:小公子说小妹妹得先过我这关,才有资格挑战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