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我信。”
“山河那孩子就是太老实了,而你又太泼辣。”
“你嫁给山河,你是八辈子修来的福气。”
“可山河娶了你吗?山河是倒了八辈子邪霉。”
老太太说着说着,自己忍不住先哈哈大笑起来。
赵山河感觉可有人帮他说句话了,也跟着笑了起来。
大龙和二虎对视一眼,哥俩感觉气氛有些不太妙,赶紧躲得远远的。
果不其然!
马冬梅柳眉倒竖,狠狠瞪了笑嘻嘻的赵山河一眼。
吓得赵山河赶紧闭嘴,笑都不敢笑了。
“师娘,大过年的,您就别对我师父那么严厉了。”
“就让我师父好好笑笑呗。”
“就让我师父在我家好好笑个够,必须笑得过了瘾。”
“回到家,您就算是让我师父跪搓衣板,我们也都看不见,我们也都不知道呀。”
“师娘,您说是不是?”
何雨柱坏笑着,表面上是帮师父说话,可话语的内容分明是在坑赵山河。
赵山河刚开始还点头,可紧接着他就感觉到柱子这话不对味儿了。
“好小子,你还敢给你师娘出坏主意,还要让我回家去跪搓衣板?”
“看我不打烂你的屁股!”
如此说着,赵山河就要追打何雨柱。
“赵山河,我看你敢?!”
马冬梅两眼一瞪,柳眉倒竖,煞气逼人。
赵山河立马就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