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念:“怎么样?好吃吗?”
“嗯嗯!”沈恪点头。
“医生说,你只能吃点清淡的,白粥又一点味道都没有,我就放了点荸薺,甜甜的,据说可以清热生津、润肺化痰、促进消化。它还有个名字还挺有意思的,叫马……马尾。”
“不是的奶奶,是马蹄。”
“对对对!我这记性……”伊念无奈摇头,“是马蹄来著。”
沈恪十分捧场,把饭菜吃得乾乾净净。
伊念收拾好饭盒,起身:“那你好好休息,有事叫护工,我明天再来看你。”
“好,谢谢奶奶。”
伊念离开。
转身的瞬间,脸上笑容彻底消失。
取而代之的是满眼凝重。
……
入夜,沈时宴回来。
发现客厅灯火通明,伊念坐在沙发上。
明显是在等他。
沈时宴:“妈?有事?”
“过来坐。”
伊念让他坐下,身体下意识绷直。
沈时宴也不由正色起来。
亲妈这个样子……像是有什么正事。
“到底怎么了?”
伊念深吸口气,放鬆身体,笑了笑:“我今天去医院看那孩子了。”
“是吗?”沈时宴挑眉,“我请了护工,住的也是vip病房,有人照顾,您不用跑来跑去。”
“閒著也是閒著,去看看到底是个什么样的孩子。”
沈时宴轻笑,不以为意:“所以您看出什么了?”
伊念眼神犹豫,几秒挣扎后,仿佛下定什么决心,突然开口:
“我挺喜欢他的,反正已经来了华夏,不如就留下来,跟我做个伴。”
沈时宴喝茶的动作一顿。
伊念接著道:“你在澳洲那么多事要忙,没空管他。十岁的孩子,不可能一直放在码头,跟那些工人混在一起。毕竟姓了沈,你对外也承认了他的身份,总这么下去,像什么话?”
“他需要一个家长,无论是生活上,还是学业上。你虽然没有生他,但认下了,就是缘分,得好好教。”
沈时宴:“您说真的?”
伊念勾唇:“你一回澳洲,这偌大的老宅,就只剩我一个人了,你爸爸他……我是有私心的,有个孩子陪著,总不至於太寂寞。”
沈时宴:“我考虑一下。”